兵伐谋之事他会助力。”
有这句话便已表明决心,程流终于是放宽了心。
栾堂山在历史中寂寂无名,虽说不知因何原因,但先前总归这人阴柔的让人难以相信,如今看来,或许还真不能以貌取人。
“好,你先吃点东西,然后早些歇息,最好是洗个痛痛快快的热水澡。”
甘宁提起自己的盔甲内袍闻了一下,顿时眯着眼睛回道:“确实应该洗个澡了,没法子,赶路急,又带着轻骑,客栈不好住,只能是一路赶路,这不,味道确实有些重……”
程流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往楼上走去。
但在转角处,他还是特意停了下来,说道:“这边有魏延坐镇,你大可放宽心的休息,无需操劳。”
甘宁原本坐在椅子上,听到此话立马站了起来,可五大三粗,想了半天也找不出什么好词来,直到程流进了拐角,才想起一句话。
嘴上喃喃道:“愿效犬马之劳,永远追随主公……”
……
位于巨鹿县偏远外侧的小镇中,程流在常山招揽义士的消息不胫而走,距离最近的袁氏并未有任何响动,小镇之中的一处偏僻院落内,却有阵阵骚动。
曾风光一时的张角此刻无半点昔日荣光,披头散发的坐在院内一处,靠着门柱子,眼神空洞。
身前跪下之人是他一路提拔起来的太平道信徒,将手中的一封密信交于张角手上之后,便打算先行告退,不曾想张角忽然发话了。
“这位程流,就是当初与马元义有过交谈,又将他送入虎口的那位丹阳郡守吧?”
“是。”
“私吞我兵马数万不够,还要来我的地盘招揽义士,真可谓是……后生可畏啊!”
这名心腹不知该如何应和,浑身上下颤抖着,只能将头埋的更低。
“后生可畏吾衰矣,哈哈,他会趁此机会来杀我吗?”
“先前曾派出探子跟随行踪,可并未回报,不知是否往巨鹿而来……”
张角勃然大怒,起身之后将刚刚坐着的椅子一把摔了出去。
“都是饭桶!当初起兵之时就曾警告过他们,切勿失民心,乃我军立民意之根本!可他们倒好,不仅失了民心,还要失我的天下!”
心腹不敢动弹,颤抖的更为激烈。
“也罢,你先退下,我想独自静静。”
跪下之人踉踉跄跄的站起身,转而一路小跑着退了出去。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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