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只有我能帮她打开。第三次进宫时,她将我带到了寝宫后的台子,那是先皇灵帝为她建立的,她似乎有些怀念曾经,说了很多怀念以前的话。”
“如果把这两次结合起来就可以发现,她叫我进宫的目的,有两次明显的变化,第一次应该是黄巾军起势,原先我以为她是担心黄巾军攻入洛阳,所以这后路是为黄巾军起义铺的,可我现在一想,似乎不太对,她真正怕的,不是外部势力,而是内政。”
“第三次时,她似乎已经释怀了,那些掏心窝子的话都是以前,从没有说过以后要如何,我当时以为朝廷之上的矛盾已经解决了,可现在再次回想一下,似乎是因为情况更加糟糕了,她已经觉得自己处境非常危险。”
“之后宫中传出消息,春蝶和秋红杀了两批刺客,但是你可曾记得,何进驻守京师,什么人能随随便便进宫?这两名刺客,或许就是宫中之人!”
鱼幼夔恍然大悟,脸色泛白的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刺客也许是那些宦官,也许就是董太后的外戚势力?”
程流点了点头。
“如果这么推算的话,事情的严重程度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何进应该会有一番大动作,何太后将封官制度彻底改革之后,应该是最后一次对抗朝堂之上的政权,但不一定能拿回来,这州牧的位置,我们必须要抢回来!”
鱼幼夔深吸了一口气,刻意压低了音量。
“你疯了?你现在坐回州牧的位置,就明着是要起兵造反了!宫里那些人盼不得你做出这样的行为,好收回你的兵权!”
历史上的群雄并起也许是因为单个原因,但是在程流将历史进程加快之后,似乎全都是用来针对他。
那么何太后现在想的到底是什么?只给了他兵权,但没有给他官衔,这兵马迟早会被荆州和益州两个州牧吃掉。
程流头脑风暴一番之后,终于是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这一切看起来仓促,但似乎有迹可循,从半个月之前就已经能看出来了。
那半个月何太后将所有的兵权都下放给了建业,以及自己的弟弟何进手中,彼时京师朝堂之上或已经出现变故,为了保存何进和他的实力,将颍川让给了程流,都亭和关口全部交给了何进。
转折点是在程流西去的路上。
见程流走后,朝廷之上有人施压,迫不得已之下,何太后颁布新的政令,修改了封官制度,同时加强了各州郡的兵马,这是她最后一次为程流做的事情,目的就是让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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