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子上重新插管子,还把药架子和隔壁的换了一下,说是管子缠住了。
她问她怎么了,杨雪花说,刚刚有人绊了一下,把管子绊得和药瓶脱开了,她顺手插一下。
一开始,魏定邦的吊瓶架子在他右手边,那个叫杨森林的是个左撇子,吊瓶架子就放在他左手边上,杨森林坐在魏定邦右手边,说这两个架子挨一起怕弄混了,想让周如桦坐在他和魏定邦中间隔一下。
周如桦嫌弃那杨森林身上有一股子血腥味儿,不愿意和他挨着坐,所以坐到了魏定邦左手边。
杨森林和魏定邦的药架子就并排放着了。
所以……是她小姨插橡皮管子时插错了药瓶?
杨雪花也想起了这事儿,脸色腾地一下变了。
“没有,我们没动过,一定是你们医院这方打错了药。”周如桦悄声息地往杨雪花面前一站,隔绝了医生看过来的视线。
杨雪花得了提点,很快也镇定了下来,给周如桦帮腔:“你们整错了就整错了啊,该承担的责任自己担起来啊,不要往我们头上扣屎盆子。”
医生环顾四周,大声问其他病人和家属:“你们,有没有看到过什么?”
病人们都纷纷摇头。
医生看着原本杨森林坐过的位置。
一个空药瓶孤零零地坠在吊瓶架子上。
上头赫然写着魏定邦的名字。
杨森林打完吊瓶走了,周围没人看到杨雪花扯脱了橡胶管子又插错了药瓶的事,魏定邦的家属口口声声说就是他弄混了瓶,一开始就打错了药水。
他百口莫辩,颓然地回到了配药台,心里塞得跟什么似的。
送魏定邦去抢救的医生回来了,一脸后怕地跟他说:“王淳风,还好那人身体壮实,不然……今天只怕就出大事了。诶,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他这是给人打错了药,心虚呢吧?”王淳风还没回答,杨雪花就抢先说话了。
“这不可能,王医生虽然年轻,但他为人最是细致,给病人下药之前会反复核对,不会犯这种显而易见的错的。”刚回来的国字脸医生孙定山立即反驳道。
“是个人都会犯错,这事实摆在眼前,魏定邦就是被你们打错了药给打抽抽了,你们再狡辩也没用。”杨雪花一张嘴,口沫横飞。
她是铁了心要把这黑锅扣王淳风头上。
吵架,她可是一把好手。
“我可怜的桦儿啊,等这个男人等了这么些年,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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