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满月不说话,周如桦小姨又贴了上来,道:“咦,你这皮儿离得近了看又细又嫩,跟块嫩豆腐似的,让我掐掐看是不是真跟豆腐一样嫩。”
陆满月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照着她的脚就作势要踩,“呀,你这脚也长得怪别致的,跟熊掌似的,我踩踩看,是不是跟熊掌一样弹。”
周如桦小姨吓得直往后退,嘴里不住道:“你这孩子,姨跟你开玩笑呢,你怎么说踩就踩啊。”
陆满月嘴角一扬,挤出一个笑容,“啊,你这脸长得跟只鞋拔子成精了似的,我能不能给你起个外号,就叫鞋拔子啊?”
周如桦小姨气得额头上青筋哐哐直跳,“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什么鞋拔子精。”
“呀,姨,你怎么这么小气呢,你喊黑炭妞喊了多久了,我只不过喊了一回鞋拔子精,你就气得脸都黑完了,我在跟你开玩笑呢,你看不出来啊?”陆满月一脸无辜地望着周如桦小姨,末了,还一副你太玩儿不起了的表情。
“姨要大气些,可别往心里去啊。我之前也告诉过你们了,我说话比你家桦儿更直。”
周如桦小姨气得脑袋顶儿都要冒烟儿了。
周如桦直勾勾地看着陆满月,突然道:“你这样难缠的亲戚,真是少见。
一会儿我要跟魏定邦说说,为了以后我和他的婚后生活能更和美,让他尽量少跟你打交道。
你简直太难相处了,这门亲戚真没必要走了,要是能断的话,趁早断了的好。”
陆满月呵呵地笑着,“我只不过用你们对我的方式回敬了你们一次,我就难缠难相处,要趁早断了亲为好?果然是不见自己头上的虱子,却见别人身上的虮子。”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周如桦跺着脚道。
陆满月也跺脚,学她,“你,你更不可理喻。”
“喂,你们要吵别处吵去,声音大得我在里头都能听见,吵得人心烦,我手里可拿着刀子的,一个分神切下去可不得了。”医生的声音从里头传来,透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陆满月鸣金收兵,闭上了嘴。
周如桦气乎乎的看着她,哼了一声。
蜷缩成一团坐在不远处脱了漆的木头长椅上,用一件打满补丁的旧衣服罩在头上,虚弱至极地喘息着的女孩突然扭头看了过来。
衣服扣子是全扣了起来的,整个罩在她头上,将她的头顶和脸都罩去了大半,领口没罩住的地方,露出了她青青紫紫肿得老高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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