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的光斑落在她白净的脸上,光洁饱满的额头下,一对清秀的眉,眼睫纤长浓黑,小巧精致的鼻下,粉嫩嫩的唇被吮吸得过分肿胀。
魏定邦眨了眨眼,用力甩了一下脑袋,迅速将枪收了起来。
他睡蒙了,忘记自己结婚了。
突然看到一个女人,还以为是谁又要对付他送了个女人到他床上想让他犯错误。
醒了醒神,魏定邦干脆坐了起来。
陆满月在睡梦中依旧时不时啜泣一两声,呜呜咽咽的,让他想起她在身下时那破碎柔软的模样。
十八岁啊,花儿一样的年纪,却被他这个老不羞给摘了。
看着她身上青紫痕迹,魏定邦猛地闭上了双眼。
老房子着火,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全都被被烧没了,他该克制一些的。
不能再看了,再看这床又起不了了。
魏定邦拉开帐子快速地往地上抄,迅速抄起衣裤穿了起来。
背着两个大铁轮负重跑了五公里回来后,他又打了一趟军体拳,做了五十个俯卧撑,这才神清气爽的跑到水缸那边,舀起一瓢水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隔着窗户看了屋里一眼,魏定邦目光立即一凝。
一只白生生的脚带着半截小腿吊在床沿上,人还在往外翻,眼看就要掉地上来了。
他推开门飞快地冲过去,堪堪将要掉下床摔个大咚的人接住往床里一推。
陆满月含含混混的喊了声爸爸,眼睫颤动,声音软软娇娇的,带着点小气音,“爸爸,我好累好累啊……我好像被一座山给压了一天……爸爸,我觉得我要死了……给我叫个医生来……”
魏定邦僵着脸伸出手去拍了拍陆满月的肩膀,一下一下的哄着她,“没事,睡睡就好,放心,晚上没山压你了。”
“好饿……饿得能吃下一头牛……爸爸,咱家还有肉票不,我想吃肉。”陆满月把脸凑过来,在魏定邦手心蹭来蹭去。
魏定邦抿着唇,喉结轻轻地上下滑动了一下,眼底暗沉一片。
“等着,我给你弄肉去!”魏定邦一手把陆满月抱了起来,另一手将被子用力一抖摊开铺在床上,将她放在被子上,仔细查看了她膝盖上的伤后,又重新给她敷上了新的草药包好缠好。
小心避开她的伤处,将人卷了两卷,陆满月就被卷进了被子里,像只春卷似的。
魏定邦满意地看着像春卷一样被卷在被子里的陆满月,嗯,这样就不怕她再踢被子了,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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