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会立刻翻脸。”
“他们翻脸的速度，绝对是你想象不到的快，那些平时看起来与你关系最为融洽，也最为和善的家伙，正是那些最快捅你刀子的！”
姜胜哈哈一笑，应和道：“确实如此，正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当此一生，能有三五至交好友，便已经是人生无憾了。”
涂山大尊深以为然：“正是如此！”
说到这个，涂山大尊也像是被勾起了心中的回忆，一时间也没有再说什么，他目光落在远处缓缓翻滚的云海之上，陷入沉思。
姜胜察觉到涂山大尊神游物外的感觉，他不禁哑然失笑。
“倒是没想到，涂山大尊竟还是这样一个有故事的人。”
他看向正道众人所在的方向，心中喃喃自语：“可是我在想的，根本就不是这个啊。”
“以我如今的实力，这一战几乎十拿九稳，只是，对待正道派遣出来的那些门人弟子，我又该以什么手段应对？”
“杀还是不杀？”
“这次的五狱圣典，我到底要让魔道取胜，还是说，让给正道，让更多的百姓有生存下去的希望？”
姜胜心中有些迷茫。
穿越之前的他，终究也只是一个普通大众。
纵然现如今已经有了这般加于己身之上的伟力，让他已经与那些普通百姓的生活彻底脱离开来。
甚至于，如今的他，与普通人已经可以算的上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物种了。
但，真要让他做出这种决定的时候，依旧还是十分困难。
“还有，之前那个小老头，他到底又是什么身份？”
“到底他真是正道，还是说，他只是单纯的在试探，在诳我？”
尽管这种几率很小，但是姜胜也实在没办法排除，那小老头就是某些脾气古怪的魔道老祖在玩闹。
姜胜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师妹到底是怎么将我的信息送回去的，也不知道送回去的那些信息，到底能不能让这些正道的大佬们知道我就是那个卧底？”
“玄天宗应该有留存档的吧？”
“总不至于来这修仙界一趟，结果让我给玩成了三年又三年的无间道？”
“希望等到五狱圣典真正开始之后，那些正道大佬们会来悄悄联系我一声。”
“可若是……他们真的要让我为了天下苍生放弃这次魁首之位，我又该如何？”
姜胜渐渐的感觉越发苦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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