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飞沙正打算开始长篇大论就又被打断了。
大萨达捂住他的嘴巴说:“行了,你每天就嘴勤快,答应我,你的嘴这么好看,不要用它做别的,好吗?”
风飞沙挣脱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道:“你好骚啊。”
“承让。”
“淦!我怎么觉得这对话这么熟悉。”
这时揽件徐从门外跑进来。
风飞沙看见,感觉自己找场子的机会来了,便眉毛一挑:“我靠,你的教室在三楼吧?跑五楼来做晨练了?”
揽件徐只是骂了一句脏话没多搭理,对着发烧友网和苏胧喊道:“出事了,过来看看。”
操场上,一名剑道部的同学昏倒在地上。
在发烧友网见到他的时候就认出来了,是一个之前得过防晒的人。
“这病还会反复?”发烧友网觉得事情好像有点复杂了。
风飞沙站得远远的,偏过头问艾瑞思霞:“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扛着病痛专程回来传染我们的?”
艾瑞思霞不想搭理他,嫌弃的往旁边站了站。
“还行了,咱们几个除了阿郁都没生病。”大萨达宽慰道,也不知道是宽慰自己还是谁。
各种很奇怪的症状好像在现在这个特殊时期都不算是特别奇怪,毕竟已经麻木了。黑子虽然心里很牵挂郁兰德,但隔离措施太严密,所以也没有办法。
那天晕倒的同学也不知道该怎样救治,只能又送到医院去了。风飞沙对自己爷爷的身体又变得担忧起来。
但是有这样偶然零星的反复事件并不影响更多人正在康复,工厂重新开工,公园里又充满了散步的人群。楼下的小卖部又开张了,老板还是一如既往地对人爱理不理。一切都在回到正轨。
这天回家,黑子终于遇到了久违的老爹,黑洞正拿着一杯咖啡在沙发上看报纸。
“爸,你回来了。”黑子站在门口,对着父亲致意。
黑洞抬起头,宽正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您没生病吧?”黑子感觉这两个多月没见到人,可能是出了问题,便不太放心的问了一句。
黑洞摇摇头道:“我又不需要下一线,能有什么病,倒是那些科学家,最先开始研究,结果这大部分人都快好了,他们反倒开始生病了。”
“如果这次的事能就这样解决也还是可以的。”黑子走到自己父亲的旁边坐下。
黑洞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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