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蕊秀眉紧蹙，“你干嘛问这个？”
实话说，自从牛冰死了以后，她就特别忌讳提到这个名字，家里关于牛冰的一切，她全都已经丢掉了。
更何况，徐伟所提到的这个话题，还是她最丢人的事儿。
“回答我，你仔细想想，这很重要。”徐伟十分认真地说道。
“不是。”周蕊说道，“只是偶尔会这样，他喝了酒以后，就会情绪失常，砸东西，打人，就宛如一个疯子一般，挺吓人的。”
“是不是每次，和吴海建喝完了酒以后，他都会发疯？”徐伟再次问道。
吴海建？
周蕊的眼珠动了动，慢慢地回忆了起来，忽然，她瞳孔一缩，十分肯定地说道，“确实有几次，他跟吴海建喝完了酒之后，就会发疯！”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徐伟答非所问地说道，“跟其他人喝酒，都不会疯的对吧？”
“可能吧。”周蕊摇了摇头，“但是我不能太确定，反正有几次，确实是和他一起吃的饭。”
拿起脚边的咖啡杯，放在了汽车前面的操控台上，徐伟嘴角微扬。
“这咖啡怎么了？”周蕊不解其意。
“这咖啡里下了毒药，是吴海建给我喝的。”徐伟缓缓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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