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人脖颈,狠狠‘插’进远处树干。
钟才人生生吓晕了倒地,鲜血自伤口缓缓渗出。
云绾容放下举弓的手。
齐璟琛冷冷笑了:“云婕妤,敢在朕眼前耍心眼?”
云绾容清晰感受到身后之人萦绕的寒凉之气。
皇上生气了,但若方才她不说话分了皇帝的心,此刻的钟才人早已一箭穿喉了!
就算钟才人因她父亲之罪受坐连而判死,也不应死在她的手上。
云绾容小心扯住他袖角:“皇上不要生气……”
齐璟琛一口气梗在喉间,对上她怯生生的眸子,却怎么都撒不出来,于是他干脆一甩袖袍,转身离开。
云绾容看看落空的手,连忙将弓‘交’到檀青手上跟上。
开玩笑,皇上闹别扭,怎么都得哄顺了!
原地剩下孟家姐妹和江修仪心有余悸地望着昏‘迷’的钟才人,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高德忠将一切看进眼里,暗叹云婕妤机灵,没真顺着皇帝把钟才人‘弄’死。
皇上是怒火遮眼,幸而还有云婕妤。
至于云婕妤怎么哄皇上,高德忠是一点都不担心的。
反正到了晚上,皇帝已经换下冷脸,还传了云婕妤爱吃的果子点心进殿。
看,这就是云婕妤的本事!
翌日,有心的已经探听到钟副参将的所做所为,平常与他走动的人无不提心吊胆生怕被皇帝疑心,无联系的则兀自观望。
钟才人醒来后发现自己在间窄小的旧殿内,里边没半个金贵的摆设,别说照才人的用度了,居然连刚进宫当秀‘女’的那会都不如。
钟才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嘴‘唇’微噏。
“醒了?”一个眼生的宫‘女’嘭地将吃食搁桌上:“吃吧,进了清殿别再想着能出去,我好心告诉你消息罢,免得你四处嚷嚷询问。”
宫‘女’似乎对送进清殿之人的下场一清二楚,看多了也便冷漠了:“如今你被剥了位份降为庶民,等钟副参将判国罪名判定,你或去皇陵守着,或去出家为尼,等皇上发落罢。”
钟才人站起的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半晌反应过来猛地上前抓住宫‘女’衣领:“你胡说!父亲是冤枉的!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冤枉?”宫‘女’嘲笑:“听说你父亲已经认罪,不日押解进京。你如今还保住条命,该谢谢云婕妤,不然你早成了地里的一抹烂泥。”
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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