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拉住：“暖暖，别走。”
盛暖回头面无表情看着他。
萧玄夜抿唇，顿了顿，低声说：“你、你还记得我吗？我才知道，我们小时候就已经认识了，我……我一直都把你当成妻子的。”
盛暖顿时一滞。
萧玄夜低声说：“白天发生的事，我……以为你买了个小倌儿回来，那会儿气疯了，对不起。”
他连忙又说：“我会负责的。”
盛暖看着他：“先不说别的，放妻书还没给，你到底给不给？”
萧玄夜神情倏然变得黯淡。
他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对她的
沉默片刻，他低声说：“你不是说要送我到燕云关嘛……现在还没到呢。”
盛暖点点头：“行，那就到了燕云关再说。”
萧玄夜抿唇嗯了声，看着盛暖转身离开，缓缓垂眼，掩住眼底幽暗……
翌日，萧玄夜一行人离开幽州前往燕云关。
他们出城的时候，街边一处酒楼，谢羽辰坐在那里喝酒，神情平静。
羽七站在旁边：“主子，他们走了。”
谢羽辰缓缓放下酒杯：“去找阿蛮吧。”
阿蛮是多年前谢羽辰认识的乌衣族圣女，即便是羽卫，也对那个能对人的魂魄动手脚的族群有些恶寒。
可主子有命，羽七躬身：“是！”
谢羽辰看着空空如也的酒杯，幽幽叹了口气：“他若是能死在燕云关就好了。”
萧玄夜即将掌兵，只会变得更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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