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念简直要魂飞魄散,这么个禁欲系的男人怎么会做出这么放浪的行为,以前这都是他段念的专利啊,齐清从来没有主动过啊。
“齐清,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男人认真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认真地回答这个并不认真的问题。
“那你,那你是在做什么?”段念的脸都烧了起来。
“积极的哄你啊。你不是不喜欢我消极嘛!”
“咳咳,这样啊。难为你了。”
“哦,不为难,我不爱吃甜,这石榴太甜,都给你。”
说着,又用亲吻地方式把剩下的石榴分几次喂给了段念,直到段念所有的怨气都消解于无形。
“齐清,你知不知道你其实是个调情高手。”
齐清摇摇头,擦干段念湿透了的黑发。
“不知道。这世上也许只有你知道吧。”
“你看,又来,这就是调情好不好?”
齐清闷在段念的胸口笑。
“只有你觉得我好。我怎么可能跟苏米怎么样呢?我只有你一个爱人啊。”
段念先是一懵,随即兴奋地抱着枕头在床上乱滚。
“齐清,你太坏了,我重你的毒那么深了,你还给我下蛊。你太坏了,太坏了……”
……
段念甜蜜抱怨的时候,方逸行正在陪儿子练琴。
趁儿子练指法的间隙,方逸行进了厨房,倚着门框看女人撑着操作台,对着冒起的鸡汤发呆。
“你不觉得这样的日子安宁无忧吗?”
玄鸣转头看抒发感情的男人,戏谑地说,“在你是岁月静好,在我是心里乱糟糟,方少,别妄下结论可好?”
方逸行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在想什么?”
“要不要答应你的要求,进行知娱乐。”
“结论呢?”
玄鸣狡黠一笑,“你给我什么薪水?”
“按照行知正常的薪资体系走,年底分红另算。”
“没有额外的诱惑吗?”玄鸣笑着问。
“我的钱都是我儿子的,你还怕什么?”
玄鸣点点头。
“儿子以后的开销你出。”
“乐意至极,希望也有荣幸把孩子他妈的开销承包了。”
玄鸣不假思索地说,“那就成全你。”
方逸行扶着额头乐,“财迷这一点完全没有变。那你是答应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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