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羡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拿出烟散给好朋友和邓远,最后才给自己点上。
“你不是在天府吗?怎么跑魔都来了。”
他说着话去保安亭门口拿来一张胶凳,递给钱水闲,“坐。”
钱水闲接过坐下,烟夹在手上没点,纪羡注意到这一幕,把火机扔出,笑骂道:“没火你就说啊!”
“我有带的,不过在来见你的路上搞掉了。”
钱水闲解释完,点燃烟,道:“前不久的确还在天府,后来那边出了点事,我就跑魔都来了。”
纪羡随口问道:“出了什么事?”
“我泡了道上一位老大的女人,对方要砍我。”
钱水闲一脸平静地说出事情的前因后果,声音里甚至夹杂着一丝傲然。
“咳咳咳~”
纪羡顿时被烟呛住,除了他,吃瓜群众邓远也是一样。
泡道上大哥的女人?
被追杀?
我去,你特么这是在拍电影吗?
纪羡眼泪都呛出来了,嗓子说不出的难受,他觉得有必要离好朋友远点,万一惹火烧身,就惨了。
“你……真是个人才!”
他实在找不到能用来赞美钱水闲的话,此人的所作所为,超出了他的认知。
邓远倚靠在躺椅边,多看了眼前的牛人两眼,竖起大拇指道:“兄弟,够狠。”
钱水闲笑了笑,抽烟的手在发颤。
他不慌?
不可能的。
泡老大的女人,这是江湖大忌,现实不比小说,做了这种事,少有人能善终。
偏偏他胆大,就做了。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纪羡皱着眉,钱水闲和他认识了六年,关系挺铁,朋友的安危他不能不担心。
“还能怎么办?天府肯定是不能回了,道上的都在通缉我,回去不说死,断手断脚跑不了。”
钱水闲稳如泰山,不咸不淡道:“我打算先在魔都呆几年,等风头过了再悄悄溜回去。”
纪羡和邓远听的胆颤心惊,尤其是邓远,他以前也在道上混过,听完钱水闲的经历,发现自己混了个寂寞。
钱水闲,才是正牌的社会人!
别看人家年龄比自己小,论胆识,论人情世故,自己没法比。
他望向纪羡,心想道:“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跟道上的人称兄道弟,指不定戴过几天银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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