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纸条是皇甫贤所写,他如今尚在归京途中,说是这天芝丹虽无法根治她体内怪疾,却也是世间难得的灵药,吃了有益无害,让她留着。
虽然纸条也只是说了这些,然寥寥数句话却流露着对她的关注之意,也难怪茹雪会有如此反应了。
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这个害人的皇甫贤啊......
因为还要去万春县,因此若馨便先回了房换过衣裳。
梳妆镜前,镜子里倒映着她一张比往日更显几分苍白的脸。不想白容他们担心,若馨便托言是清晨太早起来有些疲惫,却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真正的原因。
原以为还能再撑上几年,如今看来,怕是最多不过一年可活,而且她的身体也会越来越虚弱下去,祭司的能力也将慢慢流失。
想了想,若馨从梳妆台的一层暗格中取出一瓶药,瓶身已有些古旧。这是为历代祭司准备的,若非万不得以,却也很少用到。
瓶里的药是一种让母体能尽快受孕的药物,受孕后,胎儿在体内尽快成长,常理十月怀胎方能诞下胎儿,而服过这个药后,最多不过半年时间,胎儿便能长成降生。
这药对胎儿无害,只是会损及母体。然制这药物,本就是为了让时日无多的祭司尽快生下孩子,自然有许多无法顾及。
从药瓶中倒出一颗药用纸包好,若馨将纸包放进怀里收了,接着又从妆奁中取出了平日里少会用到的妆粉。
打开妆盒,蘸了点胭脂,轻抹在脸上,淡淡晕开。
镜中,素淡的清容多了几分艳色,也掩下了几分黯淡的苍凉。
......
几回来清和坊,白容和尚思也都一同来了,只是若馨帮风华施针着实容不得一点打搅分心,因此他们便都留在风华的清怡院,而若馨与风华便在第一次施针的那个湖中楼阁。
这日去时,青衣告诉她,湖中楼阁已被人占去,因此如今只能去清和坊另一处废弃的院子。
这一路行去,若馨发现原来清和坊后园还有一处水榭花台。
朱栏彩槛,帷幕轻幔。比之前厅竟不下分毫奢华。
正在若馨暗叹之时,一阵微风袭过,轻轻掀起了帷幔的一角,若馨看到了里面正在扬袖漫舞的女子。轻纱遮面,只露出一双滟滟星眸,身着七彩霓裳,舞姿蹁跹,腰肢纤柔摇摆,仿佛春风拂扬的绵柳。
虽然隔着一层面纱,若馨却认出了那正是静女。只是不知是否是大病初愈,虽然神飞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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