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问题,既是安营扎寨自然是为了救济灾民,却又为何将灾民拒之营外,一路上听谢傅说话,似乎很有见识,女人开口问道:“小兄弟,他们搭了帐篷,又为何不让我们进去啊?”
谢傅不知道如何解释,又怕打击到这位看到希望的大姐,轻轻说了一句:“营地里有人生病了。”
刘姓女人说道:“生病有什么可怕,没的吃才怕。”
谢傅又说了一句:“这种病会传染,一传十,十传百。”
刘姓女人不以为然道:“不怕,我有驱邪的方法,只要把尿抹在头上,祛除恶鬼,病就会好了,小兄弟你早些时候病的那么厉害,我给你一抹,你看你现在不是好了许多。”
谢傅苦笑,他是靠着年轻体壮挨了过来,不治而愈,若是换作年老的,早就一命呜呼,那里是脸上抹了点尿就能好的。
这位大姐却是过于愚昧迷信,如果一泡尿能够解决问题,在无锡县他又何须如此头疼,如此煞费苦心的来应付瘟疫,自古以来瘟疫就为难千万智者的大难题。
“我去跟他们说,我有驱病的法子,让他们不必害怕,放我们进去。”刘姓女人说着,牵着小男孩就要行去。
谢傅忙将刘姓女人拦住,“刘大姐,他们不会相信你的。”
刘姓女人却一条筋,“不试怎么知道不相信,一会他们还要感谢我还来不及。”
谢傅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去,营地悄悄处置就是怕引起骚乱,这位大姐前去大声嚷嚷,那还得了。
灾民之中并非每个人都似她一般愚昧至此,有不少人还是懂的瘟疫可怕,一旦传开岂不炸锅。
谢傅问道:“刘大姐,你请过大夫吗?”
刘姓女人轻轻道:“有一次孩子病的厉害,好几天都没好转,请了大夫过来……”
谢傅打断道:“那你给孩子抹尿了吗?”
刘姓女人立即应道:“抹尿了。”
谢傅又问:“那你又为何要请大夫呢?”
“这个……”刘姓女人立即应不出来。
谢傅道:“刘大姐,我告诉,这病比普通的病还要厉害百倍,一旦染上,大夫也束手无策,刚才那辆盖上白布的牛车上都是病死的人!”
刘姓女人“啊!”的惊呼一声,脱口问道:“那怎么办?”
怎么办?问的简单,答的困难,他现在也是灾民一名,也无能为难,只希望这苏州城多几个蒹葭先生,自有应对之策。
信已寄出,不知道这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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