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我...我答应你就是....”
金桂听他如此说话,这才露出一丝微微笑意,恰如春风吹过,山花粲然而开。
所幸直到夜幕降临,那董晖也没有再来罗唣,应是在间壁的另一件舱室中安歇了。
金桂和杨熙这才略略放松,心中皆是生出期冀,或能安然度过此等难关也说不定。
那刘箕子一个小孩,早已支撑不住,在榻上沉沉睡去。
既然床榻被占了,杨熙与金桂二人便只能分坐在舱室两处角落,虽无言相对,但呼吸相闻、四目相顾,场面极是尴尬。
杨熙努力分开心神,思想今后的去向,但鼻中嗅到金桂身上的女儿幽香,抬头便见那寻常男子都难得一见的如玉面容,如何还能静得下心来?
特别是他的神念雄厚,耳目都要远远强于常人,连金桂挪动身子时衣衫的摩擦,细不可闻的微微喘息,甚至连她砰砰心跳都能感知,更令他如坐针毡,不得平静。
金桂也在偷眼看着这个她有些熟悉,但实际却并不了解的男子,猜测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何会出现在这灞河之上,还一副落荒而逃的样子?不知他若今日逃过一劫,又会去往何处?
就在这不尴不尬的气氛当中,杨熙耳廓突然一动,听得一声异响从船板之下发出,似有什么机括被人扳动,不觉吓得魂飞天外,连忙抱起半梦半醒的箕子,迅速藏进那床榻之下!
金桂没有杨熙那惊人的耳力,但见他突然动作,如何猜不到发生了何事?她手忙脚乱将床榻掩上,自己坐在榻上,装作刚被惊醒的样子,厉声道:“谁在那里!”
然后只听“喀”的一声,那船舱的地板竟被人掀开,一个微笑的男子探出头来,不是董晖,又是哪个?
原来这董晖的画舫别有机杼,便是关了舱门,他也能从甲板下的暗门偷入这舱室之中!
董晖虽相貌不如董贤那般可惊天
人,也算是面如冠玉,丰神俊朗,但在舱室昏暗油灯的映照之下,只让人觉得这张笑脸诡异而扭曲。
“春寒料峭,衣衾单薄,金桂姑娘还没安歇,是在等着我来为你暖床么?”夜幕之中的无人之处,董晖终于撤下了温文尔雅的面具,满口皆是污言秽语,阴笑着向金桂逼近过来。
“别过来!”金桂尖叫着,将一个木枕向董晖砸去,“你敢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董晖身为执金吾使,身上自是有些武艺,只见他伸手一捉,便将木枕拿在手中,轻轻丢掷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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