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却病医痛,甚至连那长生法门,都已不传世间。
过去数十年里,先帝喜好方术,所以方仙术士再次受到尊崇,但那只是虚假的繁荣,当今天子不喜此道,方术士们便只能回返草野,复归艰难谋生的日子。
归根结底,方仙之术总是世外之道,世上之人,多半还是要学那经世济民的儒教显学,所以任文公才有那“儒教大行,方术式微”之叹。
二人夜住晓行,第五日上便到达了雒阳城外。
雒阳亦是繁华大城,相传当年高祖皇帝动还过在雒阳定都的念头,但终于还是因长安凭恃天险之故,选择了定都长安。但雒阳处在交通要道,南控瓯越,北接羌戎,东凭幽燕,西卫关中,天下商旅皆在此辐辏,所以远远数
里之外便看见城垛高耸,气势恢弘,纵是荒年,驿路之上以雒阳为目标的车马也是络绎不绝。
杨熙与任文公向着雒阳城策马而行,忽然远远瞧见驿道之上尘土飞扬,一群人乱哄哄地,有车有马,有走有骑,几乎占住了整条驿路,正在那里迤逦前行。
两人马快,堪堪便要靠近,那群人中便有几骑纵马错后,拦住驿路,高声道:“此乃北军公干,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杨熙心中一惊,定睛看去,只见那二人贯盔顶甲,衣淡黄帛,腰间悬八面剑,马臀之后挂角弓箭壶,正是金吾卫缇骑装束。
金吾卫只在长安护卫,几乎不出关中,这是什么公干,竟来了雒阳城外?杨熙勒马不前,心中却充满疑惑。
他远远向那纷乱人群望去,才发现原来是这群金吾缇骑将一群披枷带锁的男男女女围在垓心,正往雒阳城中押送而去,如同驱赶囚犯一般。两辆马车也如同囚车,封锁严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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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熙目力强绝,看出那人群当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人人面有菜色,还有人哀哀痛哭,看他们的衣着,虽然褴褛肮脏,但还能看出制式颇为不凡,不似寻常罪民囚徒。
就在这时,那人群中一个瘦小男子趁着这几名缇骑离开,从队伍的缺口当中猛地一窜,便窜入驿道旁边的沟渠当中,亡命向着远处狂奔。
“停住了!否则格杀勿论!”那缇骑队中一名将官厉声大喝,但那男子好容易逃出重围,又如何肯听,只是没命地逃窜不止。
“杀!”那将官一声令下,左右数名缇骑早已挽弓在手,齐齐向着那人攒簇射击!
凄厉的惨嚎声惊心动魄,又戛然而止,那男子如同一头奔鹿,被劲矢狠狠地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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