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最近在汇报安然的事的时候,特别注意凸出她一个女孩子居住时的不容易。
安然要上课,要做饭,一个人还要买菜洗碗洗衣服打扫卫生,有时间的话,还要关心安建国的案件情况,什么时候移送检查机关,什么时候开庭。
林萧还说了很多,终于有天,肖红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安建国进看守所后,家里就剩安然一个了。
将心比心,一个高三学生还要理会那么多家庭琐碎事,这让肖红无所适从。
两家从小交好,安然从小没了妈妈,肖红又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怎么可能允许安然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过年呢?
那天林萧刚给安然补习完,洗完澡的时候,肖红就把林萧拉到一边,豪爽的说:“你问安然过年有什么打算,没打算的话,让她之后一日三餐来家里吃,咱家给她包了。”
林萧把原话转述给安然听的时候,安然脸上泛起一朵朵红晕,“其实干妈客气了,我不累,上课长期坐着,回家干些家事也是好的。”
年三十的晚上,林萧下楼找安然,出于安全考虑,安然给林萧留了家里的备用钥匙。
门开的时候,林萧看到安然在拆窗帘,一个人站在高高的扶梯上,歪着身子,一个挂钩一个挂钩的拆。
“安……”
林萧只喊了一个字,安然便在扶梯上打了个踉跄。
林萧看得心跳都快蹦出来了,不敢再出声,目光却一刻都没有离开过。
等安然站稳了,窗帘上挂钩全部拆完,手抓着扶梯慢慢下来的时候,林萧才松了口气。
“这么危险的事,以后还是叫我做吧。”
发现背后传来声音,安然回头,对上林萧幽深的眼睛后,整张脸瞬间爆红。
“啊,你什么时候来了?”
林萧感觉有些好笑,“你刚拆第一格挂钩的时候。”
都开春了,安然脸上的红晕自然不可能因为冻的。
不是冻的,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害羞。
林萧忽然起了玩心,“你脸怎么那么红?”
安然怀里抱着窗帘,不好意思的头埋得更低,“那个,我是不是很粗鲁?”
安然开始有些看不起自己了,她活生生的女汉子性格,怎么最近看到林萧的时候,老是脸颊发烫。
“是的,”林萧接过安然手里的窗帘,“但不是粗鲁,是不应该做这种爬上爬下的重活。”
林萧家日常家事都是肖红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