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跟前,发现她那身为太师的公公还好,毕竟官场上驰骋多年,面色始终端的泰然如常,而她那婆母就有些不情不愿,一双眼睛红红的似乎还哭过。
燕晗过去,用在宫中学过的礼仪下跪磕头,恭恭敬敬捧着一杯茶水,敬到公婆面前,言语轻柔,吐字清晰,不由得让公婆对她多看了两眼,有些意外儿子执意要娶得这个傻子,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傻。
一旁的俞璋言提着的心也慢慢放下,发现燕晗不仅比之前聪慧机灵了许多,而且气质从容淡定,当得起正室夫人的牌面。
用过早饭之后,燕晗从公婆处回了自己的房间,俞璋言又是将她好一通夸奖,而后才吻了吻面颊,出了门去。
身边伺候的丫鬟,似乎也都对她抱有新奇,一开始以为是个会哭会闹的傻子,结果发现燕晗与别人并无两样,甚至比这府上的任何一个小姐都要亲切和善,于是渐渐的,丫鬟们也愿意过来同燕晗说一说话。
似乎身边的这几个丫鬟,都是她那婆母为她精心挑选的,她这院子里鸡毛蒜皮的事情,没到晚上就传到了婆母的耳朵里,而似乎听得了丫鬟们的夸奖,她那婆母的心也越来越放了下来,夜里的时候还让厨房里炖了汤给燕晗送来滋补身子。
看着热气腾腾的汤,又听着滋补身子的话,燕晗没来由的觉得羞臊不堪,俞璋言倒在一旁笑的欢快,让燕晗多喝上几碗。
在俞家府上住了两夜,三朝回门的日子,燕晗同俞璋言一起骑马回了娘家,原本府上的人是为他们套了车的,结果俞璋言说骑马去,便从马厩里将他的马和绣球牵了出来。
当时燕晗见了绣球,还觉得十分意外,没想到嫁到俞家的除了她,还有她的马。
俞璋言及时纠正了燕晗的话,说他可堂堂正正只娶了她,并且承诺过只娶她一个妻子,别的女子休想,就是母马也不成。
燕晗听这话笑的前俯后仰,又开始念叨俞璋言心机深沉,当初大方的送了她马,却原来是要有一天,连人带马一并要回。
俞璋言对此供认不讳,且颇为得意。
到了家,姨娘已经等在了门前,主母仪态端庄也立在一边,见了燕晗之后亲切的嘘寒问暖,全然不像对待一个庶出的孩子。
俞璋言已经来过多次,朝着家中长辈恭恭敬敬行礼后,便跟随着去了燕晗的房间里住下,走到那养鱼的池塘边,还悄声朝着燕晗道:“第二次见你的时候,你趴在那个大石头上,将那甲鱼的神态学的惟妙惟肖。”
燕晗一听,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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