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苏至简单一句话。似乎都不经脑子思索。
那人朝里面看了看,还有些怀疑,“要不你让我们进去看一看,要是没有,我们即刻就走。”
苏至一甩手,哐当一声把另外一扇门彻底打开,人却是倚在了门口,一只脚抬起来踩在门框上,朝着那人道:“怎么着?你还是官府的人不成?想要强搜这里!”
听到这边动静,时秋的叔父也走了过来,或是因为时秋跑了,他眼看要得手的聘礼泡了汤,心中的怒气逢人便撒,大声道:“怎么啦?有什么事情吗?”
不等身边人开口,苏至率先又道:“我在这庙里待的正好,你们这人一身水便想要冲进去搜一搜,也不问问什么人在,是想搜就能搜的吗?”
时秋那叔父,上上下下看了苏至一眼,觉得一个睡在破庙里的人必定无钱无势,不由得气焰嚣张起来。“小子,今天我就是掀了这破庙,轮得到你管吗?”
苏至呵呵一笑,“这世上能压的住我的人多的是,但却不知道你是不是那一个。”
“我自然……”时秋叔父的话说了一半,便察觉身边有人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然后指了指苏至腰上挂着的牌子。
时秋的叔父借着庙里的火光,眯着眼睛凑近了些看过去,虽也不大清楚那到底是个什么份位的牌子,但真真切切是官家才有的信物。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就算他的酒坊的生意做的再好,在当官的眼里,照样如同一只蚂蚁一样。
时秋的叔父抬眼看看苏至,嘿嘿笑了两声道:“我有个侄女不懂事,从家里跑了出来,我这做叔父的出于关心,才打扰了您的休息,您要是没看见,我们就去别处找找。打扰了,打扰了。”
苏至似乎有些极不耐烦,便将身子又往一旁侧了侧,把大半个月老庙的门都让了出来。“你们要是想找也可以,好好说,我也是个通情理的人,可莫要到时候你那侄女找不到,还要赖到我的身上。,”
时秋的叔父侧着脑袋赶紧朝着庙里面看了几眼,并未看见有其他人,也不好意思硬去搜查,想着时秋一个丫头片子,胆子能大到哪里去?若是躲在破庙里碰见个陌生男人,还不得吓得哭了起来,更莫说这男人沉下脸的时候一身杀气,仿佛瞪一瞪眼便能要了人的性命。
“我看过了,她没有在这里边,我们再到别的地方找一找,您好好休息。”说着,招呼了一群人就要走,走了几步又扭回脸来,谄媚的道:“官老爷,这附近也有客栈,要不我给您安排一件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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