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俍老实摇摇头。“不会。”
“同理,我与他相识这么多年,我也不会误会什么,是他自己多心了。还是让他先想着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吧,我华云虽然修为不济,但做事极少有纰漏,也不会哪天冒出个男人带着孩子找上门来,唤我一声娘亲。”
“你说得对。”木子俍夹在其中,不仅没有说和的觉悟,反倒热闹看的起劲儿。
“我这就去将你的话告诉他,若他实在为难,我看他那部下我也认得,不如让那女人跟我回幽罗界,她要是愿意,让她儿子唤我一声爹爹都可以。”
华云一听这没有边际的话,噗嗤一声笑了,白了木子俍一眼道:“就你,怕是人家躲还来不及呢。”
见华云眉眼舒展,木子俍也笑了,“是该让他长长记性,讲义气固然好,但什么事情在应下之前,也该好好思量思量。”
木子俍此时说这番话的时候,显然已经忘了当初她自己是怎样成的亲。
于是乎,木子俍出了尚礼阁之后,见到廖缜,便将华云的意思一五一十地讲说了一遍,连带着掺杂了莫须有的几句咒骂廖缜的话,见对方听的颇为认真,便暗暗高兴,觉得沾了天大的光。
再说西神君不愧为西神君,虽然有关华云的事会变得磨磨唧唧优柔寡断,一旦这件事情将华云放到一边,便立刻干脆果断,不过三五天的功夫就给那女人和孩子定下依靠,对方是那部下的结义兄弟,人品忠厚善良,也愿意照顾女人孩子一辈子。为这,廖缜还出了不少人力财力,说按嫁妹子的章程送她陪嫁的礼品。
事情到这里,既圆了廖缜的许诺,也应了那女子族中的传统,廖缜在这件事中也算大度,试问天界之中有哪个女子能当得了神君的妹子。
廖缜觉得事情这样做妥当了,连尚礼阁的华云,都觉得没什么差池了,可是那带着孩子的女人却是不满,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跪在尚礼阁门前哭诉了一整天。
什么以后会知晓分寸,不会与姐姐争神君宠爱,什么会尽心力侍奉姐姐,做牛做马肝脑涂地的报答,求华云不要赶他们母子两个人走。
那哭诉声一声比一声悲惨,一声比一声无助,饶是过路人听了,都难免生出恻隐之心来,相比对人们再看看大门紧闭的尚礼阁时,便觉得华云平日里面上和善,如今倒是冷血无情置之不理了。
终于在那女子和孩子哭的声音嘶哑,悲痛欲绝时,尚礼阁的大门缓缓地开了,华云衣着端庄面色从容从里面出来,立在门前看着那哭泣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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