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岇看着两个幸灾乐祸的家伙,狡诈一笑道:“我看与丘和北海确实适合成婚,我们北海还有两个性格开朗的姑娘,生的同与丘山下的门将一般美貌,待我回了北海,就与你们师姐商量,给你俩定下这门婚事。”
知繁知简两人一听,想到那彪悍的门将虎背熊腰,一根根头发如倒刺一般炸了起来,开口说话时声音如同六月里的闷雷,鼻上穿着一个手指粗细的铁环,打喷嚏时,震的那铁环嗡嗡作响,走起路来如晃着一座小山,到哪里都扛着他那把百十斤的大刀。那门将性格倒好,只愁着一直没能说对一门亲事,知繁知简两个人想想,北海若果真有这样的姑娘,那赤岇也不是做不出这种事情的人。
好脾气的知简一听,率先服了软,好声道:“太,太子殿下,师姐夫,我师姐已经准备好了,在等着您呢。”
一旁边的知繁脾气火爆,嘴上虽没有说软话,却是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了。
赤岇嘿嘿一笑,自觉得意,后被五花大绑着,去了林风的住处。
进了林风的房间,赤岇见新娘子已经身着嫁衣端坐在床边,肩颈处白皙的皮肤微露,鲜红的嫁衣下,紧束的腰身不盈一握,撩拨的赤岇一颗心砰砰乱跳。头顶红纱的盖头遮着面容,隐隐约约看不清楚,这番端庄文静的模样,竟让赤岇一时间紧张起来,想着凡间话本子上有婚事定下了,还有换了新娘子的,于是便又琢磨着与丘会不会耍什么花样,想着把那三分像姐姐的妹妹嫁给他吧!
这样想着,赤岇忍不住往前凑了凑,可隔着红纱看不真切,于是又往前凑了凑,在两人离得越来越近的时候,盖头下的新娘子开口了,声音端的严肃无比,却没能隐住其中几分笑意
“是想将眼珠子拿进来看吗?”
一听声音,赤岇放下心来,站直身道:“不着急不着急,洞房花烛时再慢慢看。”
这话一说,林风隔着盖头未曾开口,倒是一旁边握着绳子的侍卫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赤岇瞪了那侍卫一眼,扭回头笑眯眯地刚想说话,便见林风站起身来朝那侍卫一伸手道:“一路辛苦,将绳子交给我吧。”
那侍卫恭毕敬行了个礼,将捆着赤岇的绳索一端交到了林风手中。
于是,北海和与丘两族大婚的迎亲路上,出现了这样一副怪异的场面,新娘子坐着鸾轿走在前面,一条长长的绳子从中轿撵中延伸出来,后面拴着身着喜服的新郎官。
一路上,众人为此场面忍俊不禁。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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