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山国里最贵重的宝物捧在她的手中,而大哥纵使不喜欢城哥哥,但也不至于讨厌,顶多默不作声,暗地里关怀。
最后想到二哥哥,木子俍眉头便要皱了起来,想必他首先会极力反对这门亲事,会摔桌子摔椅子,至多将他殿门口那颗树砍了,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到最后反对无效,只会躲在被子里面哭,哭他唯一的妹妹远嫁,哭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个人可以和他喝酒吃肉,醉了同流氓打架,被打到鼻青脸肿,或者偷偷摸摸逛青楼时,因为没钱,被无情的老鸨子乱棍赶出。
想到这里,木子俍有些伤感,她为了自己,终究是陪不成二哥哥了。
质子回国那天,夏国只派了两个侍卫前来迎接,据说是国君病了,外戚掌权,他曾经最疼爱的儿子,便成了最不起眼的皇子。
木子俍牵着马一直将他送到城门外,心头憋了许多话,却怕自己哭出来,一句都不敢再说。
李城背着空空荡荡的包袱,除了一身换洗的旧衣衫,几本常看的书,带走的东西,便只剩下木子俍送给他的那把弓箭,那弓箭此时看着,和他的人一样,曾经光荣显耀,此时落魄孤寂。
回到夏国,他将面临的难题,比之关在重山国中甚至更难,但是这条路,是他筹谋这么多年必须要走的路,哪怕最后一无所成,功亏一篑。
木子俍牵着马,一直走,送到城门外驻扎的守卫将她拦住,送到看着喜欢的人骑上马匹缓缓离去,头也未曾回一下时,忍不住还是哭了,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人带走,一下子空落落的,没有着落。
哭过了,木子俍又安慰自己,只有他回去了,才能来求亲,那一日他看着她,分明是说过这句话的,他向来说到做到,他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于是,木子俍又开始茶不思饭不想,整日待在宫里等着夏国派人来的消息,甚至二哥哥唤她出去玩时,都兴致缺缺,没有精神。
木子俍自己给自己断定,她或许是得了相思病。
一日复一日,木子俍犯病的时间,一直久过了两年。从最开始满心期盼,到后来失望一点点将内心侵蚀时,便安慰着自己,或许是他日子过的艰难,抽不出时间来派人向她提亲。
这时,木子俍已经十七岁整,放眼整个重山国,也算的上是未出嫁的大姑娘了,这期间,向她求亲的少年俊杰数不胜数,她拒绝了一个又一个,父皇母后心疼女儿,才没有过多逼迫。
木子俍这病,犯到三年头上便好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她这病是由她的城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