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着激动的光芒,虽是鼓起勇气说的理直气壮,一张明魅的小脸,却染上了难掩的绯色。
点点头,李承应下一声,“好,阿俍一定会是这个世上,最美的新娘子。”
这一句话印在木子俍心头良久,直到李承告辞远去,还杵在原地,羞臊的用怀中的白猫遮住脸庞嘿嘿傻笑,直惊的猫儿乍起长毛,尖叫一声从木子俍怀中窜出,又逃了个无影无踪。
木子俍觉得,李承是她见过的最好的少年,虽面容不算惊艳,却也清秀耐看,有时不自觉透露出的神态,竟有一股帝王才有的威严。在重山国皇城之中扣留的好几个质子里面,李承最不似其他人那般唯唯诺诺呆愣木讷,他刻苦温柔,知晓上进,言语举止比她那二哥哥优雅了不知多少。
说起来,木子俍不明白为什么两位兄长都不喜爱李承,二哥哥为人鲁莽,他讨厌的人比喜欢的人还多,所以他讨厌李承也就罢了,可是素来稳重少言的大哥哥,竟也不怎么喜欢李承,不过稍好一点的是大哥哥知道分寸,从不似二哥哥那般无理取闹的想着办法教训李承,还不许他和木子俍来往,但是一道院墙阻的住李承,却阻不住她木子俍。
从小时候开始,木子俍便常将好吃的送给他,若遇上仗势欺人的奴才,也会站出来为他出头,而他虽然话语不多,却总能吸引着她的目光,有时候是纸折的一只青蛙,有时候是描成蜻蜓式样的风筝,他似乎总能想出新奇的东西来,带给她一次又一次的惊喜。
稍大一点木子俍察觉出她对李承的情意,不似兄长,胜过朋友,宫女青青告诉她,这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爱情。
木子俍恍然大悟,原来她盼着见他,竟是因为爱情。
这样一想,木子俍又忍不住红了脸庞。
重山国属于周边几国里面最强大的国家,重山国君心怀仁慈,并未对其他国家进行血洗和镇压,只扣押了几国质子,养到十八岁,再可放归国家。
转瞬之间,到了眼前,木子俍十五,李承十八。
夏日里池塘的风带着一股水草的芬芳,穿过走廊,到了背阴处的亭子里,带着微微的凉爽。
木子俍坐在亭子里,擦着自己刚得的长弓,精铁铸成的兽纹握在手中,使这张弓霸气且不张扬。
哼着自己从坊间听来的曲调,木子俍毫无身为一个公主的优雅贤淑,搭着二郎腿自在悠悠,为从二哥哥那里抢来这把弓,而心情愉悦沾沾自喜。
擦拭过了,木子俍将弦上搭起长箭,闭着一只眼睛瞄准不远处的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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