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心头这样想了,便听得一旁的乔阑十分遗憾的道:“只可惜人妖殊途,如若不然,阿鱼,我……”
乔阑话说到这里,一抬头迎上禹之的目光,四目相对,都快速躲开,乔阑也将余下的话一下子咽回肚里,心头暗暗有些紧张,但又想着妖难道不应该都是敢爱敢恨的样子么?其实打心里,她是喜欢阿鱼的,若他也是太行山里的妖,那她就让三师傅做主,让他们两个结为夫妻,永生永世在一起。
各怀心思,到了青州城里,乔阑四下里打听了一番,在几个赶车的车夫那里,打听出逃难来的百姓都集中在了城南的一处破庙里,等候着当地官府将难民的口粮发放下来。
乔阑紧赶着又跑去了城南的破庙,在众多老弱病残哭声连连的难民当中,却没能寻到阿福的身影。乔阑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遗憾万分决定离开的时候,却被一个骨瘦如柴的妇人拦住了去路,那妇人四下里看了看,抹了一把眼泪小声告诉乔阑,说她找的那个姑娘,已经被同行的几个丧了良心的同乡人卖到了妓院里,年岁小的时候给那些老鸨龟公做丫鬟,年岁大了有了姿色,就卖身做了娼子,若没有人救,那姑娘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乔阑对人间的规矩有些不懂,但是妇人所说的事情,乔阑也能感受出其中严重,于是向那妇人道了谢之后,便拉扯着禹之,将青州城里大大小小的妓馆,找了个仔仔细细,最后在城郊一处两层的花楼后院中,寻到了被困在地窖里的阿福。
似乎是阿福年龄小脾气倔,惹怒了妓馆的老鸨子,便被人锁在了地窖里,什么时候服了软,什么时候才能出去。禹之握住阿福的袖子诊了片刻,说是已经被人喂过药草,此时性命已无大概,可乔阑瞧着阿福面色苍白气息奄奄,便央求着禹之用他疗伤的方法,将阿福的病治好。
谁知乔阑这话说出了,禹之却是站起来背过身去,轻摇了摇头道:“人的命格在她入轮回的时候便已经定下了,若被强行改动,对她不好,对你我,也不好。”
乔阑不解,“我喜欢阿福,我只救阿福,不可以吗?”
“她的命格若被你改动,说不定反而会受无妄之灾。”
“那……”乔阑思索一瞬,“那我们,将她救出去可以吗?”
禹之不为所动,乔阑求道:“阿福的爹娘被妖吃了,她怕极了伤心极了才生了病,现在她的爷爷也被妖害死,我若连她都救不了,留她在这里自生自灭,我一辈子都难以安心。”
空气沉静了一瞬,就在乔阑觉得有些失望的时候,听的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