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没有出山,再说若是引来祸患,那也是青蛇他们,和我们没关系的。”
听着盈盈的安慰,乔阑顺手折下一棵草放进嘴里,自我埋怨道:“我爹爹在时这山里就很平静,他们没有一个逾越规矩的,可我爹爹一走,他们就不像样子了,这都怪我不好。”
“那能怎么办?”
盈盈腾空一变,重新化成鹦鹉。“若是找青蛇他们打架,我可不敢,你就是敢,你也差的远,所以小阑,还是就这样吧,不管他们了。”
“可我心里总隐隐的有些不安。”
“别胡思乱想了。”盈盈扑闪了两下翅膀,“我前天发现了一个好玩儿的地方,我们一起去吧。”
“真的吗?”
乔阑一听,顿时将愁绪抛到了脑后,一伸手将身旁的猴子抓起,腾空化作一道斑斓的流光,跟随着盈盈朝着林子的某一处赶去。
太行山山高雄伟,森林密布绵延不绝,其间流水云雾奇珍异草应有尽有。
盈盈发现的地方,是个低凹的山谷,流水汇聚到这里形成一个平静的水洼,似乎随着雨季到来,流水时多时少,冲刷的水洼周围满是细白的沙子,光着脚丫踩上去,沙子微微下陷,细腻的砂砾在脚面上轻轻流过,带着白日里太阳灼晒的余温,像是被自然亲昵的触摸。
戏耍的累了,乔阑脸上遮了一片梧桐的叶子躺在沙地上,迷迷糊糊刚要入睡,便听见耳边一道不甚友善的声音,带着庸俗至极的媚态娇声道:“呦,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妖王大人呀。”
乔阑隔着叶子也能听出来这是谁,就算是对方化成了灰,乔阑也听的出来这就是那青蛇的相好,林子里一只骚气极重的花狐狸。这花狐狸仗着自己在青蛇的洞里睡过几次,性子傲慢的上了天,总是对着林子里的其他妖精指手画脚,尤其是看不起乔阑这个有名无实的妖王,仿佛青蛇没有将乔阑宰了吃肉,就是对这狐狸一件极其碍眼的事情,所以见了之后,大多时候都会夹枪带棒的讽刺上几句,其原因乔阑知道,不过是这狐狸以为那青蛇打心里喜欢的是她,所以醋意上脑,乱了方寸。
这定然是无妄之灾,乔阑心里清楚,青蛇一直以来都是个有野心的,当初爹爹在时它未能为非作歹,一来畏惧爹爹的实力,二来也感念爹爹的救命之恩。如今爹爹已经死了,那青蛇没了顾忌,便展露出了自己的野心,之后想来也是瞧着她实在是成不了什么气候,便念及一下恩情放她一马,但是乔阑知道,但凡她有一丁丁点儿能威胁到青蛇的地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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