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你说一百零一年前？”陆离笑了，“我不在乎那些，不过你是杀了人吧。法制社会，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虽然如此，应该如此，可惜有时候并非如此。
“除暴安良，这不是师父你教我的吗。”那女子秀眉微蹙，尔后展颜，“我明白了，师父你又失忆了。”
“啊？”
失不失忆这个另说，反正陆离自己肯定不信。
他从小到大的照片跟记忆可都是有的，显然不存在什么被制造出的记忆那种说法。
反正他也不信。
主要是这个“也”......他很感兴趣。
“那你说说我是什么人？不对，先说说你自己吧。”陆离反问她，“你是谁？”
女侠微微一笑，抱拳拱手，“在下便是绝不相亲门门主唯一亲传弟子，剑客李听蝉。
“师父，绝不相亲门便是您创建的，当然啦，虽然贵为江湖圣地，但弟子也就只有我一人而已。”
陆离：“......”
这个“绝不相亲门”，一听就是他能想出来的名字。
不过为什么会起这么离谱的名字？
起个什么“天门”、“道宗”之类的多帅啊！
“所以说你真是我徒弟？”
“当然，我还有师父您老人家传授的《神功》呢。”
李听蝉抬起左手，尔后运功。
她手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陆离也感受到了那只手中汹涌澎湃似大海一般无边无际的真气。
但似乎比他的凝结很多，而且不只是质，就连量上也是天差地别。
但肯定是《神功》的真气没跑了。
“你这什么境界？”
“洞虚境，我距离破虚境只有半步之遥，但无论如何也跨不过去。”
李听蝉有些得意，但想到是在师父面前，也就面前保持了一下矜持，“不过师父你怎么越来越弱啦？
“一百零一年前见你的时候你还是先天境界呢，现在怎么就后天大圆满了？居然连天人合一都不是。
“再往前也是，四百年前的时候您可是道法自然境来着。”
陆离听得一脸懵。
先天是啥？
天人合一是啥？
后天大圆满跟道法自然是啥？
还有这洞虚跟破虚，都啥跟啥啊？
而且这李听蝉说她几百年前就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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