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习惯了苏凝霜有事没事就往自己这里跑，也基本习惯了这妮子一来就摆副臭脸的样子。
但看到苏凝霜今天这幅表情，张凡依旧察觉到了她内心的动摇，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进来吧，别干杵着。”
张凡扫了她一眼，淡淡道。
苏凝霜刚还想说点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也只能点了点头，坐到了给病人看病的椅子上。
就好像她真是来看病的一般。
但坐下之后，苏凝霜也只是低下头沉默的发着愣，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单纯的发呆。
张凡眉头微蹙的看了她一眼，也没多问什么，低下头继续忙活自己的。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良久后，苏凝霜才抬头看了张凡一眼，眼神中带着复杂和希冀。
“张凡，之前我就想问你了，你……你是不是很想和我解除婚约？”
张凡一脸莫名其妙：“你不是一直在和我提这件事吗，怎么还反过来问我了？”
苏凝霜抿了抿嘴，脸上闪过黯然。
她很想说，自己错了，自己并不想和他解除婚约。
但内心的孤独和骄傲，却让她怎么也说不出这句话。
“没什么，我，我只是想跟你说声谢谢。”
苏凝霜低垂着眼眉，语气低落道：“我也该和你道声谢了。”
“谢谢？我做了什么值得你道谢的事吗？”
张凡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如果是为了昨天地下赌场的事，那就大可不必了，我只是看那家伙不爽罢了。”
“不只是这件事，还有之前你去皇冠酒店救我的事情，你一直不愿意承认，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心怀愧疚，对吗？”
苏凝霜突然抬头，盯着张凡脸上的表情说道。
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一般。
张凡也有些无语。
这妮子还没放弃套自己话啊？
不过他脸上依旧风轻云淡，让苏凝霜看不出半点破绽。
“你想多了，那天我只是路过酒店看到了你被人救出来，救你的人不是我。”张凡淡淡道。
察觉到张凡脸上真的没有丝毫动摇，苏凝霜内心也渐渐黯然。
但她也不会轻易相信张凡的这番说辞。
“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承认呢？”苏凝霜低着头，细如蚊声道。
张凡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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