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虞氏再没了之前的傲气,一时间花容失色,身子也颤抖得厉害,“这,这可如何是好……”
她怔了许久,最终也只能眼巴巴看着德妃,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哀求道:“娘娘,娘娘您身份尊贵,前朝后宫皆有人手,您一定有法子的对不对?臣妾对您忠心已久,您要救我啊,方才人已经没法子了,只要您保住臣妾,臣妾定会为您肝脑涂地……”
“你还好意思说?”裴氏一个杯盏砸下去,“这次若不是你,方才人那胎有本宫做保,定是安安稳稳的。你偏要争风吃醋,生出这许多祸端来!如今齐贵妃要拿你去邀功,淑妃贤妃冷眼旁观,但凡你有一丁点儿暴露出来,你还有什么活头?”
虞良妃发髻被砸得松散了,她一下子人也瘫坐在那里,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被这一句话给带走了去。
“娘娘,连您也不救我了吗?”
如今倒是一口一个“德妃娘娘”,不似之前那样口口声声称呼“姐姐”了。
裴德妃冷哼,“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本宫早就告诫过你们,有力气冲着顾青昭她们使,你们倒好,斗不过外人便罢了,窝里横斗个不停。枉费本宫一片苦心。方才人如今不能再生育,也不能再跳舞,人是没用了。”
她长叹,面上却没多少悲伤。
她只是遗憾方氏腹中胎儿再不能为她所用,也是叹惋方氏这颗棋子,再无没有用武之地。
“她本就身份卑微,经此一遭,倒是如你所愿,从此在宫中也就是个透明人了。在宫中,没有身份不要紧,可无宠又无子嗣,便是生不如死。”说着,德妃又添了一句,“不过你也并不比她好,等陛下和贵妃查清真相的时候,你也只有冷宫的去处了。”
听到此处,虞良妃更是面容枯槁,可裴德妃的话却还没完。
“又或许陛下懒得与你朝夕相对,挪去行宫也未尝不可。你还记得姜氏罢?她的下场,便是你的日后。”
德妃这一番话叫虞良妃骤然惊醒,她痛哭流涕不已地扑上去,“娘娘,娘娘,臣妾不想死,臣妾不想死,臣妾也不想去行宫!您救救我,救救我。”
虞良妃自入宫以来,因身份特殊,便颇得恩宠,即便后来稍有落寞,却也比常人好太多。又有德妃一路关照着,除了方氏,鲜少能有人给她气受。
从南楚到大邕,这么些年顺风顺水,哪里舍得这颐庆宫荣华富贵,而去行宫冷宫呢?
击碎了她对自己身份地位的认知,也便打倒了这个天之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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