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小子这命......哎!想想也是可怜。念念,你知道他为什么一直跟个锯嘴葫芦似的,就连下达内心的指令都很难说出口吗?”
薛念一直就好奇,后来得知他是童年受了惊吓,就归结于此了。“因为他亲眼看到......看到父母遇害?”
“不光是这样。”薛震霆眼神中染上一抹怜惜。“乐家夫妇狠毒癫狂,不把人当人,为了满足内心的病态快感,一次次询问许家小子,你想要爸爸活着吗?你想要妈妈活下来吗?”
薛震霆讲述这件事时,声音沉重嘶哑,喉咙都有些干涩。
“凶手夫妇一遍遍的问,许时赫就一次次的答,他想让父母活下来,可是每当他回答一次,凶手就会变本加厉伤害许家夫妇......”
薛念浑身如浸在冰冷的水中,刺骨寒意由灵魂深处钻入全身,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愤怒与恐惧犹如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涌入心间。
她的脑海里无法抑制地出现了一副画面,黑暗逼仄的屋子里,小小的许时赫缩在墙角,一次次回答着凶手的问题,每一次真心的回答与祈求,都只会换来更严重的伤害。
“听说许家小子最后已经不会说话了,咬死不肯答复,可是凶手怎么会因为他不答就收手?他们早就疯魔了。”
最终,凶手还是当着年幼的许时赫,收割了他父母的生命。他有幸得救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经过很长时间治疗,才慢慢学会开口。
只是,他不论如何都无法说出内心的真实需求,也无法准确表达心意,不论怎么尝试都做不到。
“听你哥说,他最近好像好了很多。”薛震霆见女儿听得小脸煞白,暗自后悔不该说这件事吓到她,赶紧转开了话题。“厉大师一早就从你爷爷那边去了许家,不知道是不是有要紧事。”
薛念还是没能从愤怒中回神,一想起许时赫曾经的面无表情和词不达意,心中就似被一双大手狠狠握紧,不断挤压着,无法喘息。
“念念?”薛震霆越想越后悔,连忙轻声安抚道,“都过去了,许家小子现在好好的,有后福!乐家三口人也遭了报应,还有那个济贫会,爸爸迟早会揪出全部人员,一网打尽。”
薛念感知到爸爸的着急和后悔,这才收敛好情绪,强行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知道啦,我就是觉得听着难受,爸爸,你刚刚说厉大师去了许家?”
“是啊!”薛震霆见她愿意转开话题,这才松了口气。“你爷爷一早就来电,说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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