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场内所有观众都惊愕地愣在原地。
瞳孔瞪大，目光全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维克托身后的那只狐狸身上。
什么？恶魔！？
你竟然管这超级无敌粉嘟嘟巨他妈可爱的大狐狸叫恶魔？
观众们面露古怪之色，心中充满疑惑。
他们纷纷抬头，望向宙斯那副狰狞且腐朽的模样。
相比之下，他更像是真正的恶魔。
听到这番话，维克托面带不屑的微笑，轻声回应宙斯：
“我一个邪神的人，召唤个恶魔怎么了？”
话音刚落，场中不少观众下意识地愣了一下，
他们略微思索了一下其中的逻辑，却发现，
这话，好像非常合理。
从一开始，维克托就代表邪神一方。
虽然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位邪神到底是谁。
但这恰恰说明了维克托从未站在人类一方，他一首是一个大反派。
反派，跟恶魔同流合污，很过分吗？
这不正是最合适的组合？
倒是宙斯的话，听起来好像在故意给维克托泼脏水，
但他本就不洁，再多的污点也无法让他更加不堪。
而这时候，坐在观众席上的泊尔塞福涅依然感到些许疑惑，
刚才还和她们聊得热络的人，突然就变成了一只粉色的狐狸恶魔，
这种首观且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好一阵子都没能缓过神来。
泊尔塞福涅知道原初恶魔这种生物，它们是从人类复杂的情感中诞生。
正因为这个世界拥有能够产生复杂情感的人类，这些恶魔才得以出现，
然而，恶魔一般都采取动物的形态，每种动物形态自然也对应着一种恶魔。
但当她见到赫妮时，泊尔塞福涅承认自己傻了一下。
每一代恶魔死后都会保留它们原有的姓名，
在经历漫长的欲望滋养后，它们的身体和意志会从陈旧的状态中蜕变，化为全新的个体，
但她从未见过任何一个能够长成人类形状的恶魔。
更何况，还能根据意愿随意切换形态，选择性地展示其真正的恶魔面貌，
这……这合理吗？
同时，她身旁的里维也摸着下巴，眯着眼睛望向远处的粉色狐狸，低声思索：
“嗯……果然，维克托的那个助理，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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