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赶着赶着的对她做“坏事”,以致于不得不把笔扔在地上,为他的行为寻找借口,创造机会。
“请问,我对你哪样了?”她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却说什么都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对这厮哪样了。
“想不起來了?”江杰云露出一个伤心又控诉的表情。
安然一点都不为所动,坦然的摇头给他看,你就装吧你。
“你之前对我这样了。”
江杰云再度拉住她的手,然后曲起手指,用指尖在她的手心的轻轻的挠了挠,一股**像是过电一般直窜而起,一下子让安然感觉脊背和周身的寒毛都被带起一阵的战栗之感。
一向怕痒痒的安然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了,尤其是这种很轻的动作,带來感觉反而更强烈,那股麻酥酥的感觉,简直就像是一条小小的飞虫钻进了心坎里,扑闪着翅膀扇动不休,半天都缓不过來。
与此同时,安然也回忆起來,在他对她“那样”之前,她确实对他做了一个与他此时的演示同样的动作,,在他的掌心挠了痒痒。
不过,虽然她挺受不了这个的,但她并不认为这个对他算什么,因为按以往对这厮的了解來说,这家伙在这方面的抵抗力可比她强多了。
她脸上的神气自然的流露出内心的想法,显然对江杰云的这个理由很不以为然,不就是挠了你两下吗?就因为这个就在课堂上发疯?太难以说服人了吧?
结果江杰云见此,露出了比她还要无辜不平的神气來,慢慢的摇着头,叹气,“安小然,你怎么能这样?”
安然莫名其妙,“我哪样了?”
又來了,难道他们又要进入绕口令的问答了?
还好,江杰云这回來了个痛快,“明明是你勾引我在先,我受了不你的诱惑,这才忍不住想亲你的。”
“……我勾引你?”安然差点沒让自己的一口口水给呛死,缓了半天才瞪着眼睛硬挤出一句质问來,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无耻且理直气壮的家伙,不自觉的挑高了声线,“开什么玩笑,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我不过就是挠挠你!你什么时候这么不禁挠了?”
“我就是这么不禁挠,谁让你挠我手心的?”江杰云说话的语速很慢,眼眸颜色深沉起來,却又显得更加的明亮,一点点的向她凑近,然后贴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着,“记住安小然,你再想勾引我,就这么干。”
也不知是她的耳朵过于敏感,还是他的气息忽然就温度上升,安然觉得他的呼吸扑在自己的耳际,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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