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然……”他慢慢的将身体靠过去,修长而温暖的手掌抚上安然的脸侧,将她的脸庞珍爱的捧在自己的手心里,将自己的唇缓缓的贴上了她的,她的嘴唇带着一点微微的凉意,十分的柔软娇嫩,每次吻上她的唇的第一念头都不由自主的带着小心,生怕用力过度让她受伤,他们间的初吻排除他的吻技过于生涩拙劣之外,他总觉得是这丫头的皮太嫩的缘故,既让他这个男朋友感觉享受,又有一点不敢下口……就像吃果冻一样。
这话,他曾经跟他的女朋友安小然同学说过來,安然对这个似乎心存温柔的男朋友一点感动的念头都沒有,相反听得额头的青筋直跳,说这货是个饭桶真是一点都不冤枉他,有你这么形容人的吗?你怎么就不能形容得浪漫一点,怎么就能一心全想吃着呢?你的嘴唇才像果冻,你们全家的嘴唇都果冻!
不过,对于高二二班的学生们來说,别看窗外到处一片灰褐黯淡,寒风阵阵,阳光稀微的初冬景象,但在他们的心中却无一不是生机勃勃,阳光明媚,冰雪消融的阳春三月。
不是这群熊孩子开始向反季节的蔬菜自动靠拢,而是他们亲爱的心爱的热爱的班主任夏微夏老师终于结束了自己病假休养,重返校园,回归自己的工作岗位了。
得知夏老师伤愈归來的时候,高二二班的同学们不说全体都有的热泪盈框吧,但也是立刻都生出几分不真实感,随后又生出一种不敢置信并且梦想成真的唏嘘和感叹來。
真心说夏老师这病假休得并沒有多么的长久,可由于暂时的代理班主任马老师实在是作风强硬,手段高端到能让学生们在本來沒多长的时间里感觉到无比的漫长,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何为“度日如年”,为何“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为何“朝思暮想”。体会到何为“春天般的温暖”和“冬天一般严酷”。
于是他们就在马老师的深切“关爱”渐渐的成了威虎山的小常宝,“盼星星,盼月亮,只盼着深山出太阳”,就跟盼着亲人解放军似的盼着夏老师的归來。
送走马王奶奶,就像是送走了千里冰封的寒冬,迎接重新上岗的夏老师就好似接迎万物复苏的春天,于是,这欢送和欢迎很诡异的就有了点过“春节”的味道。
要说班里真心对马老师的离去有些不舍的人中,安然肯定要算一个,但要说到班里开心于夏老师回來的人里,安然同样能占个“最”字。
原因自然也好理解。
对马老师那一套“分数第一”的实用战略,其实安然这个对知识沒多少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