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过于头顶,坚定如铁道,“臣妾可以对天发誓,臣妾如果有谋害王妃腹中胎儿之心,必将遭五雷轰顶,死后魂魄永世不得安宁!”
江醉瑶当即抬手,穿过牢狱的栏杆将孔氏的手放下,“我信你,只是最后想再问你一次。”
孔氏一时紧了紧唇角,“王妃,臣妾真的是冤枉的。”
江醉瑶淡然着道,“清者自清,你不必担忧你当下的处境。”,江醉瑶扔下这句话,便起身离开了。
待江醉瑶回了内阁,便憩在软榻上无声的坐着,她在思索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今日她到了暴室,本来是想安慰孔氏几句的,可她不知为什么,当她看到孔氏的那一刻,她忽然心底难受得紧,莫名其妙的吐出那么一句,便再无心情呆在那里。
随后,江醉瑶想起婉桢今日在她耳边说的话,唇角不禁起了嘲讽之色,她未曾因婉桢的话而生气,她反而感到可笑,因一时之气而如此大费周折,到头来皆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婉桢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就在此时,窗花缓缓而进,江醉瑶瞧见了便问道,“怎么?案子结了?”
窗花当即一愣,点了点头,“是,千琴承认了所有的罪责。”
江醉瑶顿时含笑不语,窗花不解道,“主子为什么要笑?为何不问奴婢其过程呢?”
江醉瑶敛起笑意,语声带了几分清冽,“反正也不是真的,我又何必多问?”
窗花听了这话便更加疑惑了几分,“主子这话奴婢不解。”
“我今日在暴室碰见了婉氏。”
江醉瑶淡淡的一句,聪慧的窗花便猜出了一切,一时情急道,“主子,那您为何不将此事告诉殿下呢?”
江醉瑶瞥了窗花一眼,语声淡然道,“我为何要告诉殿下?难道要让殿下彻查婉桢吗?你可想过其结果。”
窗花站在原地陷入沉思,良久,方才恍然大悟,惊奇着道,“奴婢明白了,眼下殿下正是用得着婉桢的时候,若是这件事真的水落石出了,那么婉桢也活不成了,主子这是在顾全大局啊。”
江醉瑶眉目深邃了几分,窗花随即又道,“可婉氏此次太过狠毒了,主子您咽得下这口气吗?”
江醉瑶不以为然着道,“想让我滑胎的人太多了,若是动气,岂不是要气死了?对于婉桢,我只要遮过她的头顶,让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是了,我就算看在荣亲王的份上,也要留她一命。”
“主子,您变了,以前您定是要找顾氏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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