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给您瞧瞧,万一治好了?终归不过是把把脉,也不耽误什么。”
江醉瑶这话,到底是让太后动容,人总是看淡生死,但到了生死关头,谁又愿意甘心赴死呢?
江醉瑶派了个宫女前去传召秦南弦,没一会儿,他人就到了。
心知肚明的他,象征性的给太后把了脉,写了个药方子,道了句:“依着单子上的药去太医院抓药吧,这里面有几味名贵药材,都是难得的,也不知太医院有没有。”
素心接过瞧了瞧,她虽不懂医理,但侍奉太后这些年下来,有些药材也是听过的,看着药单子上好些药名都是她没见过的,便道:“只要能治好太后的病,就算是再难寻的,也得寻来啊。”
素心亲自去太医院抓药,江醉瑶站在榻前,看着太后被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气的样子,目光不由落在了秦南弦的身上。
就在这时,太后再次发话道:“醉瑶,哀家不是让你去禀明皇帝吗?你怎么还在这儿?”
江醉瑶瞄了秦南弦一眼,见他并无异议模样,便点头道:“是,奴婢这就去。”
等到了皇帝的勤政殿,天已经黑了,张福海守在门外,见到江醉瑶时,问道:“醉瑶侍令怎么来了?可是太后有什么事?”
江醉瑶点了点头:“太后的确有要事,让奴婢特来通禀陛下。”
张福海担心的皱了皱眉头:“不会是太后的凤体有恙吧?今日陛下还特地去探望过太后呢。”
江醉瑶朝着张福海安心一笑:“并非此事,而是其他的要紧事,劳烦张公公通传一声。”
今日不同往日,江醉瑶是太后身前的红人,张德海自然没有怠慢的进了勤政殿。
很快,张德海便出来了,言道:“陛下让你进去呢,只是陛下批了一天的折子,眼下乏得很,你有什么话挑要紧的说,别耽搁太久。”
江醉瑶点了点头,便入了勤政殿。
皇帝正坐在龙榻上,身前的桌案上摆着好几叠折子奏章,一脸倦容的喝着茶。
江醉瑶上前施礼:“奴婢参见陛下。”
将茶盏放下,皇帝直接开门见山:“平身,太后让你过来有何事?”
江醉瑶看着殿中侍奉的太监宫女,道了句:“此事机密,烦请陛下谴退宫人。”
皇帝摆了个手势,殿中的闲杂人等便退了个干净,江醉瑶这才发话:“万寿节上,谋害太后一事已查出些眉目了。”
皇帝身子往龙椅上靠了靠,许是觉得有些热,将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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