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挡住张玉嫣想喂药的动作,文启洪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药很苦,但再苦的药也不会让他皱眉分毫。
“行了,你出去吧。”
张玉嫣咬牙,喝药喝的这么痛苦居然就是为了赶她离开。表哥的心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表哥,我想就在这里照顾你。你收了伤,行走坐卧都有困难,要是没人在身边照顾,我不放心。”
文启洪头都没抬:“既然不放心,就多派几个下人来。你什么都不会,来了也是添乱。”
“不会添乱的,我知道怎么照顾生病的人。当初小姨生病后我也曾照顾过她,是有经验的。”
听她提到了母亲,文启洪抬眸看了她一眼。
“罢了,既然你想留就随你。”
张玉嫣低着头偷偷笑出来,他就知道表哥最是心软的,尤其是在对老夫人的问题上。以往她总是在表哥面前提起过世的小姨,以示弱求同情,这一招可算是屡战屡胜。
张玉嫣留文启洪的屋子里照顾他的起居,大概是因为没了外部的打扰,二人这几日的相处反而融洽了许多,文启洪也慢慢忘记了之前发生的那件事,对张玉嫣的态度慢慢好转。
在此期间,肖然拜托荀妩帮忙查的事情,有关肖家通敌叛国的事也查到了一些端倪。
“单凭证据来说,确实有很大可疑之处,按理说,这样严肃的事情不应该如此轻易就判了死刑。尤其你父亲还是当时任上的六部尚书之一,是朝廷的肱骨大臣。”
作为逍遥王,余淮的权力不可谓不大,只是想查看一桩朝中大臣通敌叛国的案件,轻而易举就拿到了卷宗。
皇帝问起这事时,他只说:“肖敬山此人我曾见过,虽不是多清正廉明的忠臣,但也是皇兄亲手提拔的能人,我相信我皇兄的眼光,他不是会通敌叛国的人。”
于是就解释了,他其实就是替肖敬山唏嘘,想看看事情是否是真的。
“皇叔可有查到端倪?”
这日皇帝同余淮坐在一处谈天,也不知怎的说到这个案子,他就顺口问了一句。
结果没想到,真从皇叔嘴里说出个有问题。
于是就有了上面那番话。
皇帝神情肃穆,接过他手中的卷宗看下去。
越看脸色越是不对劲。
“证据不足,为何拍板判刑。来人,把大理寺卿给我叫来。”
皇帝未必真重视肖敬山的冤案,但他却十分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