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事编成童谣,让人大街小巷传唱,务必保证姚王都的后院女人们都能听到。姚王执意发动战争,她们的丈夫儿子可都会被偏执的姚王带累。一定要让她们,寝食难安!”
现任姚王的王位是经过血肉拼搏得来的,他手中的长刀不止对准敌国士兵,也曾对准过和他同出一父的众位兄弟。
这是个独断专行的君王,崇尚绝对的力量,惯会用暴力解决问题。他不将只会耍嘴皮子的臣子放在眼里,更不会把臣子后院的女人看在眼里。
“再有人提及何谈一事,孤王便亲自动手斩下头颅,众位爱卿,可要想清楚了。”
姚王在朝堂之上剑指群臣的消息不过半日就传入荀妩耳中,她既为姚王的愚蠢高兴,也为姚国臣民有这么个好战的君主可怜。
“夫君,大王当真不愿何谈吗?”
“唉~”被问到的大臣只能叹气摇头,眉眼间带着浓浓倦色。“大王向来好战,贵为一国君王都不改带兵打仗的习惯,赢了就罢了,这一输就是节节败退,再这么硬杠下去,姚国危矣。”
“那我们怎么办?为君不仁,只顾自己爽快,全然不顾底下百姓的死活,不顾战场上数万百姓的死活,我们难道只能坐以待毙吗?”
哭泣的夫人隐隐不安,嗅到了风雨欲来的味道。
臣子遥望王宫方向,莫名生出几分凄凉来。如果君王不可靠,那他们就只能靠自己了。
这种类似的交谈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快速发生在姚国众多臣子的家中,不管是夫人还是母亲或是家中姊妹,他们都收到了来自家中后宅女人的求问。
所有人心中都埋下了叛君的种子,姚王的独断专行是最好的肥料,将种子快速催熟。
“怎么办,为君不仁、国家危在旦夕,出路在哪里?”
这个话题悄无声息传遍了整个姚国,而作为话题中心人物的姚王却被死死瞒在鼓里。
“主人,齐王不仁消息已经传遍了姚国上下,在临近齐军驻扎的几座城中,百姓的情绪濒临崩溃,随时可能发生暴动。”
荀妩点点头,又问:“被占领的五城状况如何?”
“一开始城中百姓激进反击,但白擎领军进城后严格约束手下士兵,同百姓约法三章,不烧杀掠夺,不滥伤无辜,承诺平等对待、尊重百姓。现在百姓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市井中甚至开始流传齐国大王是天定的贤仁君主,值得追随。”
显然,这种吹捧齐王的话肯定是齐国人放出去的。先摆出友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