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左等不到,右等不到,菜热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不见人影。
最后,白莲花等饿了,向邬氏撒娇道:“娘,哥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饿了。”
邬氏想了想道:“那就先吃吧,让厨房把菜热着。”
江陵想到午膳之事,于是站起来主动道:“娘,我帮您布菜吧。”
其实,白家和江家从前都是贫苦人家,江家的日子甚至比白家还好些,一家人坐在一起粗茶淡饭,哪里用得着布菜什么的。
不过,如今邬氏身份不一样了,是五品官员之母,自然也要把家里的规矩立起来,不是?
邬氏看了江陵一眼:“不必了,让下人来吧。”
“是。”江陵松了口气,心道:自己还是想多了,婆婆还是很和善的。
这回江陵倒是真没想多,邬氏不让她布菜,是担心白千里中途回来,被他瞧见。
三人无语闷闷吃了顿晚膳。
江陵回到屋里,听到一点响动,以为是白千里回来了,一会开窗,一会开门,都是失望。
后来绣活也没心思做了,只是坐着枯等。
白千里那厢,因为是入职第一日,加上他身份特殊,翰林院不少官员想着讨好,就拉着他和田玄往帝都有名的太白楼去,说要欢饮达旦。
白千里纵然心中挂念江陵,也不喜与人交往,但也不能在头日便驳了同僚的情面,往后还要如何共事呢?
于是,他勉为其难答应下来,事出突然,府邸又较为偏僻,就也没遣人回去报信。
到了太白楼,里头灯火通明,丝竹绕梁,一群打扮妖娆的莺莺雀雀出来迎他们,白千里才知道此处因何出名。
太白楼乃帝都第一教坊,专供本朝官员喝花酒的风月之地。里头伺候的官、妓皆是犯官的家眷,故而大都相貌出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一看这个架势,白千里就想直接走人,却给田玄拉住了:“白兄,这会走了,他们更要道你仗着紫玉郡主目中无人,逢场作戏一回吧。”
白千里想想也是,往后再找借口推却便好,就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官居七品的宋编修最是风流,乃此间的常客,轻车熟路。他又善于钻研人事,揣摩上峰的喜好,翰林院每次欢宴他都安排得妥帖,令众人满意。
他一进门就是四处打招呼,教坊胡妈妈一见到,立马满脸堆笑迎了过来,招呼道:“哟,这不是宋编修吗?什么风把你们这些翰林院的大才子们吹来了。”话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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