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步道:“田兄快快请起,是白某连累你了。”而后转对紫云郡主,“还请郡主莫要殃及无辜,毕竟田兄有举人功名在身。”
这一句“举人功名在身”,像一盆凉水从头浇灌下来,高尔晴稍稍冷静下来。当今圣上很是敬重读书人的,若是两个举人在她府邸出事......
她挥了挥手,侍卫们退了下去,把白千里丢在地上。
白千里瘫倒在地,嘴角边的斑斑血迹,让他看来格外惹人怜爱。高尔晴一看心又软了,恨自己没用,怎就拿他没办法了。
只好求助张嬷嬷,而张嬷嬷一直没再开口,是想看看彼此的底线,乱中方能见真章。
“郡主坐下,喝口茶吧!”张嬷嬷笑言道,“奴婢知道郡主性子急,心却是好的。何必,把一桩美事变得剑拔弩张,伤了和气,还有彼此的缘分,万事好商量。”
张嬷嬷四两拨千斤,一下子让气氛和缓了不少。
“郡主让两位举人起来吧,都是读书人,一个跪着,一个倒地,实在是不雅。白解元身上还有伤呢!”张嬷嬷劝道。
“田举人起吧,本郡主一时情急,还望莫怪。”高尔晴对田玄道,却不敢看白千里。
“田某不敢,多谢郡主。”田玄起身,目光转向白千里,一个翩翩公子竟弄得如此狼狈。不过,紫玉郡主没开口,他也不敢去扶。
张嬷嬷知高尔晴放不下面子,假意训斥菘儿:“菘儿,你会不会伺候,没瞧见白解元身子不舒坦吗?还不赶紧把人扶起来。”
菘儿望向高尔晴,见她没反对,就立马应道:“郡主恕罪,都是奴婢伺候不周。”
小跑过去,想要扶起白千里,没想到,他却自己挣扎着起身,还真是个倔强之人。
“若是郡主气消了,我们可以走了吗?还是,郡主一定要白某的性命。”说着,白千里猛咳起来。
殊不知他的每一声咳嗽,都像冰雹似的,敲在高尔晴的心上,让她隐隐作痛。
高尔晴想留下白千里,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高高在上的郡主如今是进退两难。
“白解元这话说的,着实伤了郡主的一片好心。”还是张嬷嬷出来打圆场,“您也不必急着离去,救人如救火。菘儿,还不赶紧准备笔墨纸砚,不是说,要给西北军守将写信吗?”
这下,一众人都看不懂了,张嬷嬷这又是何意?包括紫玉郡主在内,就算是挟恩图报,她对白千里也是志在必得。
她的郡马,只能是白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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