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做的荒唐事,都成了此刻他惋惜的源泉。
可是这世上哪里有卖后悔药的?
即便宗长鸣是后悔的,那国企的一切也已经于事无补了,也不可能再次重来了。
宗老将军当然也是担心的。
毕竟当初在天尘客栈闹得满城风雨,所有人都知道了叶宛月和将军府的矛盾。
“怕就怕,即便叶宛月不在意这件事了,还会有人拿着这个事情做文章,去讨好叶宛月,那样的话咱们将军府才是死劫。”宗老将军感叹说着。
宗思思却表达了不同的思维和看法:“爹爹,那日我去找叶宛月讨好认错了,还被叶宛月一顿羞辱,她应该解气了吧。”
“现在事情既然到了这样的地步,不如我们就一不做二不休,继续去讨好归顺,也方便以后的生存。”
“可是这个办法,根本就不是个良策啊,太冒险了,除非叶宛月是个内心非常正直,不记仇的人,不然的话咱们不可能会有好结果的。”宗长鸣担心。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这件事我们现在除了冒险的办法之外,也着实是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总不能去跟叶宛月硬钢到底吧。”
一直沉默的宗老将军发话了:“思思的话有道理,我们现在要继续表示归顺,要让叶宛月对我们彻底消除戒备,必要时候我们还是要在她面前越虔诚越卑微越好的。”
“可是爹,这样的话……”
“长鸣,你别着急,咱们表面上的这些事情,一定要将这一切做足了,除了表面上的这些,我们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宗长鸣好奇。
宗老将军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眼下,我们要做两手的准备。”
说着,宗老将军便从腰间将自己的令牌拿下来,递在了宗思思的手中:“思思,这件事还是要麻烦你跑一趟。”
“爹爹?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和你哥哥这种情况之下不方便入宫,更跟项宛云她们说不上什么话,你跟项宛云聊过,自然项宛云也知道你是叶宛月的死对头,所以你去找她最为合适。”
“我还是不明您的意思,您是说让我拿着这个令牌去皇宫找项宛云?”
“是。”宗老将军的眼底尽是复杂的坚决。
“以项宛云和叶柳氏他们两个人的做事风格,当初不可能只是只找皇上出马的,肯定也会做了别的两手打算,只是他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么快,更没想到会直接被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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