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堂堂少阁主,不会如此鸡贼吧。”索翰林向山下望了望。
岳武正在跟随华城居民一起舞剑,哪怕被冬化雪瞪了几眼,也不挪窝。我就是这么鸡贼,我有爷爷了,你索翰林比得过我吗?
“哎呀呀,终于走了,憋死老夫了!老大老三哪去了,老兄弟要回家都不迎接,跑哪去了!”文摘星又从城头上冒了出来,血身在阳光下甚是刺眼,像一块儿玛瑙。
“何去?”周永憨闷头问道。
“何去?那个贱人设计让我孙子欠了他盘棋,而他欠了那位一盘棋,你说我该哪去,妈了个巴子的,不当人子,才刚能出鞘,就接了一个累活。”文摘星望着东方,哪怕隔着无尽的虚空,相隔万里,也能看到那个熟悉的笑容,有时如夏日和煦的风,有时如冬天吹刮着的雪。
“哦,节哀,不送。”周永憨继续睡觉,鼾声一阵高过一阵。
“节哀,老夫好得也是摘星小尊者,吾去也!”血身颤巍巍地发生变化,在薛铁的目瞪口呆中,文摘星赫然变成了一把血红的剑,等人高,少说得有五尺长、一尺宽。血剑成形之时,在城头上嗖嗖地转了一圈,而后一飞冲天,直入云海,在天空之中,如一道惊鸿闪过。
岳武听到爷爷的喊声,无奈地向山里面走去,希望能够避开索翰林,潜入逍遥峰。
白阳打着青油纸伞慢悠悠地走,红小胖和胜梅以及胜梅的两个小师妹紧随其后。
胜梅的两个小师妹不停地交换眼神,窃窃私语,聊得热火朝天,对着白阳指指点点。
白阳停了下来,望了一眼华村,柔和地问:
“有问题吗?”
胜梅等三人停下了脚步。胜梅的两个小师妹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被自己的好姐妹无情地出卖了,被推到了白阳面前。这人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你砸华村前一直强调,剑就是剑,人就是人,剑圣的圣名不是靠剑成就的,你甚至毁掉了剑圣的成名圣剑...呃,那么你为什么要留下十四把剑,难道不是看重剑中的剑灵?既如此,岂不是自相矛盾?”女孩儿观察着白阳的侧脸,见白阳脸色如常,才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胜梅的另一个师妹小鸡啄米似地点头,觉得自己真是聪明极了,发现了这个在剑墙前夸夸其谈,实际上连自圆其说都做不到的家伙。
“首先我要纠正一点,剑圣的成名圣剑,”白阳顿了一下,摇头苦笑。胜梅柳眉微挑,以为白阳又要说出那句剑圣不是靠剑成名的话。谁知道,白阳接下来的话,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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