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祖......”有华山弟子见师祖竟然当着外人啜泣起来,眼珠也酸胀了起来,心痛莫名。华山的每一位弟子,都是自家老祖亲自从山下寻来的,十位新入门的弟子,其实已经早早被冬化雪选中,升仙大会对于他们而言 不过是给外人看的过场而已。
“噤声!”风雁冰压下了离开的念头,握剑的手有些颤抖,白阳来到华山之后,这是老祖第三次流泪了吧。其余师弟不忍直视老祖,却不敢违逆大师兄的命令,闭眼凝神。
“看吧,你还没有明白,你们口中的剑圣当年曾立誓看家护院,永不离开云都,你冬化雪品德高尚远超剑圣啊,剑圣有私心,而你眼中却只有天下?”白阳转身走向剑墙,冬化雪猛地瞪大眼睛,心念电转化为白光一闪。
“你要做什么?”冬化雪闪到白阳面前,周永憨紧随而至。
“我与岳武初至华城剑墙,听到城头上有人说话,本以为是有守城兵隐藏再黑暗之中,当天亮之时才发现,华山守城兵只有一人,说话之人,乃是剑灵。华山万剑皆有剑灵,那么剑灵是剑的一部分,还是剑士的留下的一部分?有剑灵在内,剑还是剑吗?”白阳若无其事地绕过两人,走到剑墙下,想要拿起一把剑,可是手中已有圣剑碍事,于是随手向身后抛去。
白阳抽出了一把剑。
黄三力向前走了两步,为什么不向前抛来啊,他们不想要,我想要啊。黄三力痛心疾首地转过头去,独自饮酒醉。
周永憨愣怔地接住了圣剑辰月,与冬化雪对视一眼,身体触电似地一抖,险些将辰月抛了起来。
“他们不说话,就是怕你们不舍,怕求剑之人不舍!杀身成剑,剑是兵器,若被人视为珍宝,如何放开手脚用之杀敌,心中有此挂念,如何把剑当之为剑。所以,你懂了吗?”白阳转折青油纸伞,握着一把随手抽出来的剑,以剑尖压住了周永憨的手,压出了差点被周永憨抛出去的圣剑。
白阳盯着冬化雪,等着他想要的答案。
“够了,我舍不得,不管师叔舍不舍得,不管华山舍不舍得,不管有没有剑灵,不管华山的剑是不是剑,我秋白舍不得,明明是我华山的剑,凭什么送给外人,凭什么?圣剑辰月?你们谁想要趁早拿走,杀身成仁,没人求着你留在华山剑墙里睡大觉,趁早滚蛋,至于华山的剑,我不舍得!若是想抢些,来问剑啊!”从昨夜至今朝,只出手了一次的秋白,拔出了秋霜剑,剑墙之上,霜气更重,肃杀之气,压得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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