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派的几人,
“这句话,你们可以当成我再故弄玄虚...那时城墙内无杀身,亦无圣剑,我想提醒你冬化雪和周永憨,圣剑在城头,我与刀皇,未取。”白阳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剑,万剑再次发出震鸣,却似在簌簌摇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周永憨的身形摇晃了一下,想起了那日先于文摘星和冬化雪落到华城之前的两人,双目微冷,纵身俯冲落到白阳面前,溅起尘埃阵阵,带着白阳身后十余位华山弟子倒飞了出去。周永憨站在空地之中,死死地盯着白阳的眼睛。
白阳被周永憨挡出的阴影覆盖,听着周永憨渐渐急促的呼吸,突然将圣剑抛了起来,接住,然后接着抛,如此反复,就像一个稚童在抛一个小石子。
冬化雪抿了抿嘴唇,狂狂刀都管你叫先生了,用得到这么记仇吗?冬化雪拿着白阳喝下的三醒酒的最后一杯,也是如此这般抛起接住,像一个孩子。周永憨闭上了眼睛,不看那在眼前打转的圣剑,白阳握住剑,对着周永憨的鼻尖,继续补充道:
“当年你只出一剑,却断了剑,剑圣也断了剑。我所认识的剑圣与老九不同,剑圣不喜欢下棋,只喜欢练剑,所以剑圣不会给你留下选择,你的选择,在于你自己,无人逼你,更无人能逼你,是你自己,看不开而已。”周永憨倏然睁眼,盯着自己的鼻尖。圣剑已无剑身,被握在白阳手中,却似有一道无形的剑,抵在了他的鼻尖,抵在了他的灵魂深处。圣剑辰月,上京的几个皇子,一剑宗的周永憨、华城的守城兵,做梦都想得到的剑,果然神奇。华山的弟子,远来的客人,无不作此想。
老道士的拂尘却抖了抖,似在摇头。岳武摇了摇折扇,忽然想要离开这座黑黢黢的压抑的剑墙,心魔果然难解,我是否有心魔在这里?岳武委实不想被这位‘先生’问心。
周永憨脸色苍白,断剑那日的场景、目送华山剑士在城头上成片栽倒的情景、妖兽冲锋宛如血潮、剑胜一剑斩落妖皇苦水……以及最后两次杀身成剑……悠悠往事,顺着白阳雪白的手,顺着圣剑无形的剑身,传道他的鼻尖,刺进他的灵魂深处,一幕幕重演起来。周永憨的身体摇晃了起来,心湖涟漪翻滚,波涛阵阵,一汪心水,向湖岸拍打而去。
圣人的剑 为什么不取?那可是圣剑,无往不胜的剑!
“够了!你难道想毁了吾兄剑心不成!”周永厚自从被冬化雪与文摘月打出华山,便来到了剑墙上,坐在薛铁左侧,等着与夏无痕争锋比剑,不料白阳带着一行人从走出了华山,也来到了剑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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