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却没有随波散去,反而在剑墙之内生根发芽,百尺竿头更进了一步。
白阳是世间最懂修炼之人,深知文摘星此举的磨难与艰险,没有经脉没有身体,却能破境,不比经历一次游龙雷海轻松,但是杀身成剑也帮他弃掉了当年因为动用秘法破境而导致的累累沉疴,扫除了一部分破境的障碍,福祸相依之说,诚不欺世人。
但是无论为文摘星破境找出何等解释,都无法否认,摘星小尊者的称呼,绝非妄言,文摘星其人和他的壮举一样,亘古未有。
文摘星抚摸着城墙,轻轻的动作,似在文摘月和远处的文摘日心里刺了两剑,令这位北阁大阁主远处的三阁主身子一软,需要扶着城头、按着树桩才能勉强站住。文摘星在剑墙之内呆了五十年,这剑墙是剑的容身之地,也可看作他的身体,终究要离去了吗。
终于要走了吗。周永憨已经没有了当着视线的长发,睁开眼睛就能看清空荡荡的城墙与血身微颤的文摘星。今日的华山剑墙里将不再藏有杀身与圣剑,日后连城头上也不会有剑光浩荡的万剑,只会剩下这一座空城墙了吧。
“呦,怎么了,老家伙,竟然在小辈面前这么丢脸,实在有辱斯文、有辱师门,还怎么领导天下修士北伐?”文摘星扬起声调,语出讥诮,字字如剑。五十年前妖兽南侵之战,青天之上的战力,由云九运筹布局;大陆之上的战力,由摘星君临阵指挥。殇山老鬼口中的摘星小尊者,就是那时流传开的,时年日久,已经鲜有人记得。当年,作为北阁另外俩位阁主文摘日和文摘月并没有在那场大战中发挥什么重要作用,是以一时间,大陆上只知文摘星,不知文摘月,更别提那个隐藏在黑暗之中文摘日了。今天,文摘月正式把北伐之任交给自己的大哥,文摘月。
众人听之,一种悲凉凄苦的味道涌上心头,默默低头、沉沉摇头,悲壮莫名,徒叹奈何。岳武落子棋盘中心,想要替爷爷找出一条不同的路,可无人像昔年的摘星小尊者一样位于棋盘中心摆弄棋子,自然也无人能够为文摘星找到一条不用杀身的路。有些事情,无法设身处地,因为无法感同身受。
和张家老人以及风某人站在一起观望的殇山老鬼,重重地叹了口气。摘星小尊者仍然活着,北疆有没有龙傲天,影响便不大了。气界之时就为自己赢得了只有归一境才有的尊者称呼,哪怕前缀了一个小字,依然可以想象其当年是何等的不凡。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若是他一心求死,别人又能如何,龙傲天真的比得了文摘星吗?终究不是那个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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