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英灵,庇佑华山剑永续,人族永存。”岳武伏地叩拜,用力磕头。
剑望北与风雁冰御剑向华山飞去,一个去看看师弟是否无恙,一个看看自家后院到底起没起火。这两个天下唯二剑道圣地的大弟子脸色都不太好看,有人要挑起一剑宗和华山之间的争端?到底是谁?有何目的若是妖兽的奸细还好,若不是,疯了不成?
两人飞到一圈木楼上空,商量好了似地落在了唐门的楼顶,就在两人脚尖落在楼顶之时,一道光柱从天空直泄而下,无声胜有声。
天下天才,无不战栗,唯有一人除外,摆手离去,也带走了簌簌的翻书声。
“哎,正主来了啊,那我回了,得把剩下的补回来。”索翰林缓步慢行,未御剑,更未乘云架雾。
周永憨又打了一个哈切,抬起两手将头发扒向两侧,露出两只比暗夜更加黝黑的眼睛,眼皮起伏间,皆是剑光。周永憨举起右手,五根手指从小指开始,接连落下,每一根手指落下,就有一次剑鸣响起,待到拇指落下,握拳一震,剑墙上下内外,万剑共鸣,剑墙也随之颤动。璀璨如星雨般的剑雨从华墙上冲天而起,向那走进的老者俯冲而下。
剑密如雨,剑剑如雨。华城上空的夜幕被撕开一跳狭长的口子,这才是真正的银河跌落凡尘,疑是银河落九天!
老爷子想要为此城名为华城,周永憨其实更想称之为剑城,后有剑道仙门华山,前有华山万剑,自然是剑墙更恰当。周永憨也理解老爷子的想法,华盖天下嘛,临了了,就剩这点念想,只可惜华城二字不是我刻出来的,真他娘的多管闲事。
有一声轻嗯响起,一把剑突然不受控制地刺向周永憨的屁股,周永憨直接一个跳高,踏在了剑上,悬在了空中。剑恢复正常,剑身轻颤,似乎在向周永憨道歉:不怪我不怪我,我不是故意的。
华城东西方城墙被剑圣剑锋斩落大半,勉强剩下可以落下的地方,冬化雪和老者渊渟岳峙在其上,四道气流冲撞在一起,牵动八方阴云、四面殷雷齐聚在华城上空。雷忽隐忽现,夜忽明忽暗,可除了那连把血色拂尘,何抱着血拂尘的老者,再无可见之人、可视之物。华城内的地面因为两人的碰撞,地龙翻身似地震动了起来,婴儿恐惧的啼哭声与大人沉重的呼吸络绎不绝地响起。街道仍然空旷无人,青石地板被震得翻天而起,可见两人气势何其恐怖。
神仙打架,不外如是,恐怖二字都不足以形容。若非身在华城,有所顾忌,冬化雪与老道士全力出手,其威其力,又将掀起怎样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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