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薛铁在给他的剑起名字的时候,红小胖一直在给自己想名字,想一个既霸气又文雅的名字,他的要求可比薛铁要高,薛铁只想要一个霸气的剑名。
“除非你回答我一个问题。”红小胖伸出右手食指,在眼前晃了晃,就一个呦,没道理不答应吧。狂狂刀神情凝重,似在权衡利弊,闭紧眼睛沉沉说道:
“可以。”看样子是下了老大的决心。紫雨坐在二楼栏杆上,两条细长的腿,一条悬空,一条蜷曲担在栏杆上,露出部分白嫩如玉、吹弹可破的肌肤,看得二楼的酒客们直咽口水,窃窃私语点评紫雨的美腿,也有酒客和同伴商量着,要不要去一楼喝酒,今天紫雨姑娘换了一身裙子,从一楼不小心地向上望一眼,岂不尽赏春光,大饱眼福吗?
“呦呵,不要你们的狗眼了?”紫雨听到身后的议论声,仰头看向身后,挺起胸脯,将头顶在栏杆上,摆出了更加撩人的姿势。二楼立即鸦雀无声,一楼想要碰巧向二楼望一眼无限春光的,为了自己的狗眼,只得低头喝酒,不敢再做什么血脉喷张的美梦了。
“你那天为什么不帮他们。”红小胖盯着狂狂刀,一脸天真可爱,转身跨在门槛上,目有斜视。反正我还是个孩子呢,你还能剜了我的眼睛不成?红小胖嘴里的他们,姓张。那日张乾和张坤对白阳出剑,冬化雪匆匆回返拦住了白阳。可是霸刀门与华山关系匪浅,狂狂刀又是张乾张坤二人叔伯辈,就瞪眼看着二人吃亏。狂狂刀自然可以说是为了盯住唐笑分不开身,只是这话他自己可能都不信。
出乎意料,紫雨不但不脑,反而坐直了身子,盯着红小胖嗤嗤地笑出声来,将双腿垂再空中,幸灾乐祸地看着狂狂刀。红小胖大为遗憾,干嘛坐正呢。
狂狂刀摇了摇头,无视紫雨的笑声,虽然意外,却并不觉得这个问题不能回答:
“非不愿,实不能也。”狂狂刀握着刀,有些失神,活动了一下手指。红小胖身长了脖子望向刀鞘刻字处,狂狂刀哎呦地将刀背到身后,瞪着这个说话不算数的小家伙。
“哼,你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你这叫问题吗,那我也这么回答你吧,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的名字,非不愿,实不能也!”小胖子环抱双臂,用狂狂刀的答案回答他的问题,死猪不怕开水烫,要不然怎么能叫红小胖,又红又胖呢。他已经看出了狂狂刀的顾忌,哪有那般薄的刀,就像一把剑。
哪里的剑?自然是华山的剑。霸刀门身为盟友来支援华山,乃是情理之中,只是为什么一定是狂狂刀?不言自明。不过,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