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书先生,是杂耍大师啊!”王贵起了头之后,立马有其他人跟着打趣,引起一阵笑骂。大家看着说书先生仍然没有反应,也没有因为人多嘴而生气,于是更加‘放肆’地吵闹起来。其间一个拿着两米多长大铁棍的粗壮男子最是惹眼,想来是一个憨厚的家伙,与人吵架划拳都从没赢过,输得面红耳赤,于是气急败坏地喊:
“吵什么吵!别吵别吵!先生也许是在想词呢!吵什么!”粗铁棍子在楼板上咣咣顿了一下,整座楼都跟着晃了晃,吓得所有人一个激灵。
“呦!对滴咧,怎么停了,你看我这记性!”说书先生就像吞了石头噎住的母鸡似的,身体猛地一颤,茶水哇地洒在了自己脸上。闯了祸的粗壮汉子本就是皮肤黝黑的,这下子被吓得脸色更黑了,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说书先生,随时准备逃跑。可是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却差点没把自己气死,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其中还有一个人拿着两把阔刀指着他。
开玩笑,你跑了说书先生把这事儿怪到我们身上咋办!就是你!
说书下生浑然不觉,悬在空中的手再次挥了挥,拂去一脸茶水,好似才听到王贵的喊话,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刷地摊开折扇,用扇面拍了拍光溜溜的额头,连连道歉,显然并不在乎刚刚那一场小地震从何而来。粗壮汉子有精神起来了,拿着大铁棍子一个个指着众人,
“看嘛呢看嘛呢!先生是那种小气的人,看什么看,要看先生,是不是啊先生!”一脸得意洋洋的笑容,仿佛他比那说书先生的背景还要大。
“刘莽说的没错,请诸位听我继续”折扇刷地摊开,一脸盈盈笑意令人如沐春风,再次间二楼酒客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就连拿着铁棍的汉子都自觉地闭上了聒噪的嘴。
楼下,一个身穿黄袍、头戴高冠、背负木剑,手里握着一把拂尘的老人徐徐踱进了红门。
这老人生得鹤发童颜,体型健硕,唯有一张眼眸黯然无光、死气沉沉,若非如此,任谁看之都会由衷感慨一句,这真是一个得到道仙人啊。老人自己似乎也觉得自己的眼睛难看,走进木门之时,便将视线盯在了角落里的一个孤僻位置,也不和店家打招呼,更不理旁人,目不斜视地径直走过去坐下了。
楼顶,说书先生暗骂了一句见鬼,心脏突突突地快要蹦出了嗓子眼,后背上的冷汗快要流成了河!强撑着咂了咂嘴,继续说道:
“话说五十年前,有一场大战,嘿嘿。诸位都知道,便是北疆妖兽南侵之战,啧啧。那场旷日持久、伤亡惨烈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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