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针在地面上击打出清脆的声响,比真正的雨滴拍打地面的声音,悦耳千百倍。清脆的声音,钢铁碰撞的金鸣之声,叮叮咣咣,乱响不止。
一道刀光穿过了银色的光幕,就像斩断了瀑布。银光断成了两截,一节在天空,一节在地上。唐仁的实力,与他那相比,相差太远,何苦来哉?
“地狱,来了哦。”地狱般恶寒的肃杀感随这一声轻飘飘的话向唐仁恶扑而去。唐仁情知不妙,猛然取出另一个圆形暗器,只是还未等祭出,刀光以至近前,唐仁转身欲逃,却快不过化为地狱的白影。
“既然你们觉得我暴躁,我就给你们展示暴躁的一面。”粗重冰寒的呼气打在唐仁的脸上,令唐仁为之颤抖恶寒。目中无人的唐仁再也不敢高高在上,原地旋转起来,击出无数暗器,竟是把自己化作容纳暗器的机盒。
刀光闪动,叮当的碰撞声再次响起,响音未落之际,唐仁已经消失。
疾驰逃串的声音打破了华城的寂静,半晌过后,鲜血弥漫的味道压过了山上传来的菊香与竹林传来的酒香。
“你的酒还喝吗。”面色疲惫的白阳原地蹦了一下,抖落了身上的血珠,走到岳武身边。唐龙喝唐虎登上逍遥峰的时候,白阳的心情很不好。想杀我,自己来,派两个孩子来做什么?消磨我的耐心,因我下山,我来了,随时奉陪。
我给你们机会,来杀我。
岳武只能知道白阳的心情极差,却不知根由,什么呗人刺杀所以心情不好这样的话,岳武是不会信的。周永憨和冬化雪倒是清楚,却没有和岳武多嘴。
岳武刚刚从城头下回来。周永憨只是感慨了一句:
“年轻真好啊。”年轻就是意味着希望,应该专注于成长。老家伙们护着年轻人,守护在他们身边,一点一滴都是人间的美好,什么年轻人冲在前头,老家伙却稳坐军中账,便是白逍遥发火的时候。
白阳倒是忘了,昔年踏入北疆取回一颗硕大头颅的四个人,也是少年。
白阳在那位唐笑身上出了气,得胜归来,心情大好,需要将酒来庆祝一下,惦记着岳武身上的酒,你不喝的话我要喝,抢不到冬化雪的,就只能枪别人的了。
白阳故作不在意地看着岳武,没有露出一点期待,主动点啊,北阁的才子真是穷酸啊。
“那是自然,不足三杯,怎么能叫作三醒酒呢!”岳武朗声大笑!甩出棋子,先行一步,哪里会给白阳机会,我的酒怎么能给别人喝呢。
喝下清浊相交的酒后,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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