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聊什么了。”白阳冲着蓝发老妪摆了摆手,就像使唤自家丫鬟似的。
蓝发老妪嘴角抽搐地说道骂了一句:
“到底什么事儿,他们怕你我可不怕你!吊儿郎当的,什么样子!”她心中愤恨,据她得来的消息,扬州城内的白阳明明是一个生人勿近的冷脸混蛋,怎么才不到华山几天,便愈发地向像之前一样招人烦了。
“你可真是有辱斯文、有辱师门。本来无事,碰巧过来就来问问,查到哪了。”蓝发老妪的手突然抖了一下,斜眼一瞧,正好看到白阳盯着自己抖动的手,漫不经心地将两手握在了一起,
“半年时间,急什么,再说,这是我玉女阁的家事,阁下不要管的太宽了。”老妪语气阴冷,面上霜寒胜雪,一双老眼转为森然。
“家事?那个老板,是姓贾吧。”白阳嘴角一咧,淡然地放下茶壶,耸了耸肩,轻飘飘地问道。茶壶内只剩下了茶叶,一滴水也没剩下。
便是这有意无意地一问,让老妪将瞳孔缩成了一条细缝,半晌伸展不开。
白阳斜眼瞥了老妪一眼,无声冷笑,面无表情的脸上挂上了自云都醒来之后,最浓重的寒霜。
高楼外,岳武踏着棋子,向白阳所在木屋轻盈飞去。
“贾这个姓氏,难道有什么深意?在扬州城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他在意老板的姓氏,真是有辱斯文啊。”嘟哝着飘到白阳的木屋前,岳武最先见到的却不是他猜测的风雁冰,而是冬梅和冬竹,以及被两个小家伙缠得晕头转向的薛铁。
“呀,小岳子来啦,快帮忙,白白给了这家伙好东西,他竟然不与我分享,太不够朋友了!”冬梅用你真是太抠了的表情瞪了薛铁一眼我们可是好朋友哩。
岳武嘴角抽搐了两下,自从来到华山之后,冬梅对他的称呼就由姐夫变成了小岳子,怎么听都是一个太监的名字。
薛铁嘴角也抽搐了两下,太难了,不在这里练拳就好了啊,不然也碰不到这两个小祖宗了。
“薛兄,白兄送你什么功法了吗?”岳武知道这是薛铁的隐秘,自然不可能像两个孩子一样胡闹,只是有些好奇。薛铁说与不说,岳武都不会觉得意外,更不会因此觉得薛铁小题大做。
“是一本名叫大熊拳的拳谱,是那位送给我的,不是我自己的,怎么能随便给人看呢,要惹他生气了,可怎么办啊。”薛铁生无可恋地说道,眼巴巴地看了一眼冬梅,满眼浓浓的央求之意。冬竹冷哼着冲着薛铁瞪眼,冬梅听到声音,一脚把冬竹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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