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直身子,见到师弟的眼神,眼中波澜意味难明,再次无声跪倒。
“价值最大化。”冬化雪也不多说废话,嘴里嘟哝着这几个字,又向剑墙飞去,好像真的认可了张坤的说法。今日求剑的情况,他必须亲眼见到。毕竟那两把剑,对他、对两个求剑的人、对于剑墙、对于华山,都太过重要。
剑墙下,两人并未急于取剑。白阳正与周永憨坐在一起饮酒,岳武则走到墙角下,抚摸着粗糙的墙壁,平静地观察墙壁上的凹陷、划痕、纹理以及斑驳的比墙面更黑的、所剩无几的污迹。
白阳自不必说,岳武年纪不过二十,竟似没有受到刚刚那段插曲的影响,心性之稳,可见一般。
“初到华城那一夜,三岁的你拍打剑墙,说墙内有人在叫你,那时我便知道,你爷爷留下的这把剑,你父亲取不走、你大爷爷、三爷爷都取不走,只有你能取走!虽是杀身之剑,却也是一把宿命之剑,不成功便成仁,你可要握好了。”
冬化雪提到后悔两字时,看了白阳一眼。白阳若无其事地从衣兜里往外掏酒,喝得酣畅淋漓,似乎完全不在意冬化雪的话。
“呵呵,杀身之剑……成仁必须杀身的话,天地间的人早死光了!”岳武用拳头捶了一下这面屹立五十年不倒的黑墙,阴沉地低语。
文摘月选择了让别人去死,便不能自己独活,高呼杀身,成剑为仁,为的自己的信念还是执念?
两滴清泪滴在剑身,滴出两声清鸣,岳武睁眼醒来。
“在扬州城初次见面时,白兄莫名奇妙地对我说,人不能想地太多。我那时以为自己明白他的意思,却没料到这其中竟有这般隐秘。白阳手里的酒抖了一下,旋即畅饮,诚如岳武所说,扬州城里,他便认出了岳武是故人之后。北阁让岳武去东海向云都送信,也是此理,岳武的爷爷,于云都、于白阳,都有些剪不断的香火情。
“可笑我父亲义正言辞地和我说,我爷爷是天下间最大的英雄,呵呵,英雄岂会无名?”岳武转身背靠剑墙,盯着冬化雪,双目无光地盯着冬化雪。
岳武从小到大,除了父亲,再从没听人嘴里提过他爷爷的事迹,只知他号文摘月,与大爷爷、三爷并称北阁日月星三杰,以消灭天下间所有的黑暗为几任。
结局却是,他连自己都说服不来了,如何能够以文安天下?与其杀身,不如去北疆与妖兽厮杀,报那一剑之仇,才算是告慰华山上万剑士与陨落于此的剑圣的英明。
“杀身,确实是宿命之剑啊。”三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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