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的人摸不到头脑了。来到此地的人大半都从扬州城里听说过白阳与风霄之间的争端,自然也知道白阳其人不简单。可要说白阳有资格评判风雁冰的剑道,没人相信。当着华山的大弟子论剑道,只有一种可能:白阳是一剑宗派来华山的内奸,此番是来给华山剑道盛会捣乱的。这一猜测合情合理,曾有传闻,风霄本意拜入华山,白阳突然出现,赢了风霄,风霄便去远游了。天下能在剑术上胜过风霄的,除了华山之人,可不就是一剑宗的弟子了。
白阳感受到了风雁冰身上散发的凌厉剑意,缩了缩脖子,轻轻横跨一步,开始看第二名弟子。不等细看,这第二名弟子脸色骤然铁青,瞪着眼睛,一把将白阳拨弄到一边去了。
岳武也缩了缩脖子,暗道兄弟好胆气。白阳一个踉跄,正好半蹲在第三名弟子身前。白阳不以为忤,反倒扬了扬嘴角,仰头斜视满脸怒容的第二人,摸着下巴问:
“想学刀嘛?”这第二人是华山的二弟子,姓袁名弘,性情急躁易怒,一言不合就拔剑四顾,在华山青年弟子辈中的声名不佳,远不如大师兄风雁冰。华山派的长老们怕袁弘下山惹事,很少让他下山。五年前,华山又传出了袁弘闭死关修炼的传闻,致使这位华山派的二弟子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甚至鲜有人知。
不过,袁弘一身剑术并不比风雁冰逊色许多,怎么可能真的被人完全忘记。白阳轻描淡写的问话,可谓一语惊醒梦中人,让在场的人恍然大悟之后又陷入了沉思,看向袁弘的眼神也多了一丝审视的意味。
‘所谓的闭关该不会是练刀吧。’花衣女等知晓白阳背景的人对他的话可是深信不疑,第一时间冒出了这样的想法。花衣女转念看向了霸刀门的两个弟子。赵大刀、赵二刀与人群离得老远,正仰望着华山,一脸崇拜,时而窃窃私语,时而指指点点,对于白阳引发的躁动视若无睹、充耳不闻,明摆着选择置身事外。花衣女望过去的时候,赵大刀正好转过头来,冲着花衣女抛了个眉眼,吹了个口哨,然后继续装傻。
“两个登徒子!”花衣女白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倒是并不如何讨厌。
黄三力则看着华山的七人,七人中除了最小的家伙看着白阳一脸不悦之外,其余人仍然面不改色,那位脾气暴躁的正主错愕地看着白阳,旋即嗤笑一声,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转头望向风雁冰,也握紧了腰间的剑。风雁冰摇了摇头,袁弘便松开了剑。
“都是属狐狸的!”黄三力兀自腹诽,将香囊变成琉璃盏,喝了一杯琵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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